“那二师兄喜不喜欢教剑师父红绫?”
“不清楚。总之,师哥你在他们面前最好要谨言慎行不要去干预任何。”
“中。俺会把嘴巴闭紧哩。”
我和小师哥对话到这里,有摔东西的动静从玄机子房间传出。
玄机子每每发飙常伴有如雷暴躁声,代表他的发飙并不严重。
耳听着这次并没暴躁声随之传来,小师哥顿时紧张,建议我跟他一起过去瞧瞧是怎么个情况。
我摇头拒绝,暗暗后悔自己之前曾挽留红绫留下来一起过年。
如果没有我的极力挽留,二师兄或许不会跟红绫客套,那红绫应该早已离开,根本不会再有如今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尽管我喜欢红绫,但丝毫不想因为她有损了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兄弟之情,更不想因为她让大师兄和玄机子生了嫌隙。
我后悔之余心中又升起阴谋论,或许红绫是故意向二师兄示好想籍此刺激大师兄?
毕竟,她认识大师兄多年定然清楚大师兄过年时候会赶回道观。
毕竟,人常常是在即将失去时候才懂珍惜才知可贵。
我的阴谋论,在下午就得到了证实。
大师兄待在玄机子房间内直到二师兄和红绫回返才出来,他们都很是平静该说说该笑笑。
午饭后大师兄和二师兄先单独聊过之后,再一起去了红绫房间把感情事情都放到桌面上讲。
大师兄和二师兄能如此迅速的毫无芥蒂的联手坦言,让红绫措手不及。
她最终承认她的确想利用二师兄刺激大师兄,她对二师兄并没男女之情。
二师兄明确表示他心如磐石所爱的只有她姐姐一个,他和大师兄能联手坦言是不想兄弟之情因她而受损。
大师兄告诉她,她是他所交往多的女人中较为特别的一个,他曾梦中喊过她的名字,也有在她向二师兄示好时候心生嫉妒还为此顶撞了玄机子。
但,冷静下来之后的他清楚知道,他做不到余生只为她停留,她对他而言依旧只是一个过客。
所以,他很抱歉。
随着感情事情被讲破,红绫表现的很是平静。
她提及她继续留下也只是为了等大师兄给出结果,既然结果已出,她明天就会离开道观任谁都无需挽留。
她很好并不觉得受伤,任谁也无需安慰她什么。
她讲到这里也就让大师兄和二师兄离开了她的房间,再紧闭着房门直到晚饭做好之后表情如常着过来厨房跟我们一起用餐。
晚饭的气氛有点凝重,红绫主动敬酒,跟大师兄和二师兄以及玄机子都喝得微醺。
晚饭结束后她就又重回自己房间,紧接着也就熄灯休息。
事情进展到现在,我对她难言心中滋味。
为了让自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回去房间后没再按惯例修行而是倒头就睡。
我睡到凌晨两三点钟突然莫名醒转后,心中有莫名恐慌。
我顾不上多想什么,第一反应是急急抓过枕头>北风呼啸声中,东侧平房的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红绫正步入其中。
如此情况我心中大骇,连忙大声呼救同时,匆匆拉开房门赤着双脚只着单薄保暖衣就朝着东边平房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