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的尸体遍横血流成洼，让我的汗毛不自觉竖起。
啸天犬御剑带我到达二师兄身边时候，二师兄已跪坐在大瓮前面正掩面而泣，外露在瓮外的人头不断发出呜咽声。
我不禁心有戚戚焉，心意相通问询啸天犬是否能恢复瓮中之人。
“你们不用宽慰我任何，我会找到鲛皇珠令她肢体再生。”不等啸天犬给出答案，二师兄抹一把眼泪，已又从地上站起。
“二师兄，若用鮫皇珠，代价是必须成为归墟的一员。”我急急提醒。
我没忘记啸天犬之前跟我提过鲛皇珠能起死回生，没料到鲛皇珠还能令人肢体再生。
“必须？那也要鲛人有本事带走她才行。”二师兄嗤笑一声，眼底翻滚着恨意。
“那，容易找到么？”对于眼前的二师兄我只感陌生，但也能够理解。
“只要我多多绞杀鲛人，鲛皇迟早都会出现，鲛皇珠迟早都是我的！”
“据说，鲛人有着同人一般的智慧和丰富情感。若只是为了得到鲛皇珠就去绞杀它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残忍？若你哥哥也变成了她这幅模样，你就不会再说残忍！”
“也会。二师兄你冷静点，不管怎样，绞杀都是走投无路后的下下策。若我哥也变成了她这幅模样，我实在无法也会选择绞杀，但绝对不会从一开始就计划绞杀。”
“事不关己你当然可以这么讲！我的决定，不需要你们置喙！”
“……”
“我屠本峰教徒屠同类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残忍？却偏偏认为我猎杀异类就成了残忍？”
“也觉得残忍。我相信他们之中有良善之辈有跟之前峰主无染的，但你是为了自保是不得已而为之。自保和猎杀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有本质的区别。”
“好！那你扪心自问下，在此之前，你若想得到妖丹，会不会选择去猎妖？”
“会。”
“在此之前，你若猎妖时候会不会考虑妖先去甄别妖的好坏？”
“……应该不会。”
“妖也有灵识也有智慧，你猎杀时候怎么不说残忍？”
“……以后我若猎妖会先甄别妖的好坏。二师兄，能被我们猎得妖丹的妖即便开了灵识，情感也欠缺，智慧也无法跟鲛人同日而语。我想说的是，在我看来，鲛人跟人并无不同。”
持续沉默的啸天犬，这个时候二话不说就带我御剑回去住所。
“二师兄只是太过伤心才会怼我。情有可原嘛。”眼见着他脸黑的不行，我替二师兄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