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给自己找了太多不帮的理由,说到底还是冷漠。
若我愿意相助,最起码,跳楼的孩子绝对不会死。
就在刚才,我还在心中冷笑孩子的父母活该,越惨越解气。
我全然忘了,错在父母身上,孩子何其无辜。
随着我心起惭愧,我走向孩子的爷爷奶奶,开始用有限的急救知识尽量施救两位老人。
孩子的父母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认定我也是学校的老师,竟怒骂着我厮打起我。
我把握着力度一人一拳痛到他们躺到地上无力爬起,也不敢继续嚷嚷,再继续施救两位老人。
我喉管涌动着无数句,句句都能将他们刺激到疯癫当场的话语,但终是没多说任何。
救护车比警车更早抵达学校,护士们对于院内情况有点傻眼,我让她们先带两位老人离开,其余的等警察来了再说。
警察没多久也到之后,孩子的父母顿时来劲抢先开口说我打了他们,主次不分,浑然忘记孩子还死在不远处,孩子的爷爷奶奶也生死不明。
我静等他们讲完,向警察出示琳琅在学校内录的视频,告诉警察我不是报社记者只是位热心市民,来到学校住下只是为了搜集学校的恶行。
我也向警察解释了我会打孩子父母的原因,完全是为了自保为了不让他们妨碍我施救老人。
对于老师们和副校长为何突然疯癫,我说或许是报应。
因着我出示了视频,警察的信任顿时偏向我。
有位年纪较长的警察走到孩子的父母身边再补两脚,怒骂他们就是疯狗逮人就咬分不清好坏人,也不看看孩子还死在不远处。
身为父母,竟没把孩子的死放在首位,竟为图省事将孩子塞到这种鬼地方生而不养,简直是妄为父母。
孩子的父母就此安分,开始沉浸入悲伤之中。
等到我配合完警察再走出校门天已昏黑,我先去购买不记名电话卡,再带着败气全国范围内找寻戒网瘾学校。
每到一处戒网瘾学校,我都让败气将学校内的老师和领导们都化为它的食物,并用不记名电话卡报警,籍以让警察能及时赶到负责送孩子们各回各家。
戒网瘾学校很多,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我才扫**完戒网瘾学校。
我随之去留宿宾馆补眠,踏入宾馆之际,一楼正对着门口的电梯门打开。
我就此再见鲛皇,他出来电梯口径直朝着门口朝我走来。
我能一眼认出他,是因为他虽化为了人形,但也仅仅是鱼尾化成了双腿没戴王冠穿上了衣服而已。
我看到他之后,顿起逃走念头。
只是我若立刻逃窜,显得太过反常太过心虚,更会引起他的关注而且逃窜的速度很可能拼不过他的追赶。
我及时收回视线,只能选择硬着头皮走向前台。
至于琳琅和败气,虽然已经暴露,我还是第一时间让败气回返我体内,只留琳琅随行。
毕竟,败气这个物种稀少,能让鲛皇少看一眼,他就能对我少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