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在雇主姥姥的一件压箱底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雇主父母和雇主姥姥姥爷的合影。
合影的背面,写着雇主父母的名字,还有后续添加的雇主父母的住址。
接下来时间段,因着雇主和他姥姥都是外来户住的是出租房这些年跟亲属们都断了联系,另加火葬场也没太严格的程序,我以死者远房亲戚身份,算是连警方都没惊动就火化了雇主和他姥姥的尸体。
我紧接着又为雇主和他姥姥买了墓地,送他和她入土为安再送大量纸钱。
我烧完最后一摞纸钱时候,天已昏黑,墓地处鬼魂环伺。
我离开墓地直接赶到雇主父母家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蜷缩在客厅的地上睡觉。
她全身水肿,肚子很大穿着脏污的秋衣秋裤外罩个肥大的羊毛衫,脚上带着一副镣铐,中间拖个大铁球。
黑漆室内凌乱不堪,看起来像个垃圾场。
观其眉眼,她是雇主的妈妈。
我隔着窗户扫一眼屋内情况正准备施用惑心之术,有干瘦的黝黑男人打开了房门。
他戴着眼镜,发际线很高已经秃顶了。
尽管他跟照片中的白净文弱模样反差极大,不过不影响我确认他就是雇主的爸爸。
他进屋后,对于地上的老婆孰若无睹,拎着青菜,绕过她径直去往厨房。
他边走,边踢开挡着他路的垃圾。
他踢垃圾的动静惊醒了他老婆,他老婆睁开双眼就暴躁大叫着抓起就近的一个酒瓶砸向他。
他头也没回着很是熟练的躲开,酒瓶砸到墙上碎裂开来,他前行的脚步没有半点停顿,眼中带起厌恶和绝望。
厨房内有个很大的酒坛,他进入厨房后舀一碗酒坛内的酒,再端去给他老婆喝。
随着他再出来厨房,他老婆盯着他手里的酒急急想朝他爬去,但因为拖不动双脚镣铐中间的铁球,在铁球和镣铐中间的铁链绷直后就无法再继续前行。
他老婆再在他靠近蹲下后一把抢过碗,几口就喝光了碗里的酒。
“还……还要。”他老婆紧接着将碗再塞回他手中,含混不清着开口。
“一天只能喝一碗。喝太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他的接腔,带起他老婆立刻对他又抓又挠。
他连忙后退间,电话响起。
他随之接通电话并按了免提,电话里传来的是苍老又阴狠的女声,问他有没有按时给他老婆喝酒。
“干妈,我有按时让她喝。”他顿时唯唯诺诺了模样。
他老婆也顿时安静,开始蜷缩地面瑟瑟发抖。
他堪堪给出答案,还想再说些什么,对方已挂了电话。
他就此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若犯错的孩童,很快又快步去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