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啸天犬有告诉我,按照计划他其实打算带我在初一下午去见见鲛皇。
尽管我们还不能施救鲛皇,但见见总是可以的。
若机会恰好,我甚至还能跟鲛皇对话几句。
只是后来情况有变,他也只能将计划搁浅。
对于啸天犬的告知,我坦言提及,其实我醒来之后持续想要见鲛皇一面,持续没有诉之于口也是不想平添他的压力。
啸天犬因此笑我坐实了傻字,郑重表态,他从没觉得我是负累从没觉得我是压力。
他能跟我相爱相守,对他而言是天大幸事。
在此期间,虽然我依旧心意相通不上玉琢,但挂在我手腕处的炉鼎上的裂纹已开始缓慢愈合。
在我和啸天犬的齐心协力下,我们赶在七日时限结束的前三个小时,终是再次提阶幽冥毒火。
如此,我躺倒**长舒一口浊气。
啸天犬及时导出混沌之气替我平复身体的不适后,再将我从**捞起带我去冲澡洗去满身冷汗。
再等到洗漱结束,天已微亮。
我没随之休息,而是跟啸天犬一起穿戴整齐前往对门。
我提阶幽冥毒火期间,不得已大减了对师父的陪伴,师父虽没多问什么但我担心他已有疑虑。
对门的师父还没起床,小师哥正准备着早餐。
对门不见二师兄的身影,小师哥告诉我们,二师兄昨晚连夜去了、之前被鴸鸟冒牌的雇主的孩子所处的孤儿院。
二师兄年前有给那孩子送去过过年衣物,昨晚再去,是因为他跟那孩子之前有约好最迟多久会再见面。
二师兄会赶回来吃早餐,毕竟陪伴师父才是二师兄顶顶重要的事情。
“什么意思?”眼见着小师哥讲到最后泛红了眼,我的心顿时揪起。
“师父说……他觉得自己快要寿终正寝了。”小师哥再给出答案间,已抹起了眼泪。
“什么时候说的?”对于小师哥的答案,我是额头青筋猛跳。
大过年的疯老头就不能说点吉利话么?
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寿终正寝个屁!
“就昨天晚饭后讲的,二师兄是在师父睡着后才敢离开的。”小师哥再给出答案后,我快走几步去往师父的卧房门前。
师父这个时候睡眼惺忪着从卧房内开了门,瞟一眼我再瞟一眼小师哥后,愣神下再迅速后退将房门再次关上。
“师父,出来咱聊聊呗。”我继续走到师父的卧房门前后开始敲门。
“不。我还困。”师父的声音,随之是从门后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