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也洗漱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开始休息。
我们休息到天色黄昏时候,先去迎师父归家。
如今,鲛族的麻烦已除,我想要让师父彻底安心,自然是不能再假装不知自己身份,也不能再假装自己不知道师父已知啸天犬的异兽身份。
我们找到师父时候,师父所处城市正下着瓢泼大雨,师父和小师哥正在一小饭店内用餐。
两人都乔装改扮过,师父甚至已剃了他蓄了多年的长须。
两人靠窗而坐,师父已喝得微醺,不断望向窗外长吁短叹。
“师父,师妹绝对能平安修成内丹,您只管放宽心吧。”小师哥边为他斟酒边低声宽慰。
多日不见,小师哥已然没了家乡口音。
“我没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下雨了,犬昊不知道有没有关好窗,会不会让你师妹冷着了。”师父习惯性去捋胡子,抬手间才意识到自己已没了长须。
“师父,现在是夏天。雨天开窗只会令人凉爽,是不会让人感冒的吧?”小师弟表情不解着挠头。
“你懂个屁!”师父顿时焦躁。
“好好好,我啥都不懂。师父您再吃点这个。”小师哥连忙陪起笑脸为师父再夹菜。
我和啸天犬旁观师父和小师哥到这里,在小饭店外面现身后再步入饭店。
面朝着门口坐着的小师哥眼见到我们到来后惊喜了眼神立刻想要起身打招呼,我连忙给竖起右手食指在唇边给他个眼神。
小师哥随之瞟一眼师父,憋笑着继续用餐。
我蹑手蹑脚着靠近饭桌,再搬个凳子坐在师父身边。
师父扭头瞟一眼我,被惊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酒杯嗖的一声飞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小师哥。
小师哥不但被杯中酒泼了一脸还被酒杯砸中了鼻子,师父紧接着双手抓住我的双肩使劲摇晃。
“我没看错吧?丫头?”师父满眼的不可置信。
“师父,我已经有点晕了,您再晃我,我就吐你一身。”我大大笑容眼眶酸涩。
“丫头你怎么不戴个口罩就出来了?犬昊怎么没来?”师父连忙撒手压低声音问询。
“师父,我在。”啸天犬立在师父另一侧的故意扬声接腔,再次将师父惊得一个哆嗦。
“那么大声音干嘛,我又不聋!”师父迅速环顾下四周,看到小饭店内没有别的顾客老板也没关注我们后,坐直身体长舒一口气,再问我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师父,鲛族之祸已经是过去式,我们,是来迎您回家的。”我的话语,让师父愣神当场。
小师哥目瞪口呆,顾不上再去擦拭他脸上的酒水。
“师父,我们先回家再聊,好不好?”我就此将师父从座位上搀扶起来。
“好!赶紧回家!”师父的手微微颤抖,走起路来脚步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