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亦然的小脾气上来会真的恼了,眼见着亦然开始穿衣,我连忙忍着笑意开始帮忙。
啸天犬也随之止了笑声一起帮忙。
我和啸天犬的帮忙,让亦然眼中的幽怨快速散去。
穿戴整齐的亦然,越发漂亮得不像话。
“儿砸,去让你外公瞧瞧你这帅得掉渣模样,然后我们去见你师父。”我是越看越欢喜。
“娘亲,您不跟孩儿一起去见外公么?”亦然疑惑着眼神问询。
“……不了,娘亲想歇会儿。”我替他再整理下衣角。
按照师父对他的疼爱程度,我这个时候再入储物戒,绝对会被师父念上很久,甚至还会挨揍也不一定。
我让他再入储物戒,主要也是不想师父继续揪心我还没饶过他。
“爹爹陪亦然去。”啸天犬忍俊不禁着及时替我解围带亦然再入储物戒。
我长舒一口气,随之离开书房。
白府我虽已来过几次,不过也只走过大门口到书房、大门口到我之前生产之所的路径。
随着我走出书房,我不由得挑高眉梢,又不由得加深唇角笑容。
短短时间,白府已恢复如初。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若有似无的香气浮动在空气中,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
什么情况?
白泽再有能耐,短短时间也不可能完成近乎重建的白府修葺。
之前我和啸天犬进入白府后眼见到的火烧后的残败场景,俨然是白泽对我们用了障眼法,抑或阵法?
其目的,自然是令我和啸天犬更起担忧。
白泽竟是连啸天犬的神通眼都能瞒住,亦然能拜他为师必须是我家赚大发了。
我出来书房行走在池馆水榭间,所见到的花草多是奇花异草,不时还会遇到小只精灵在花间飞舞。
外面的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不扰白府半分。
我没走多远又停下脚步,在几株蓓蕾已趋成熟的昙花前面蹲下-身体,静等昙花绽放的一刹。
啸天犬带着亦然再出来储物戒时候,正赶上所有昙花的花筒同时慢慢卷起,绛紫色的外衣同时慢慢打开。
梦幻般沁人心脾的清香,随之流溢而出。
昙花一现,绝对是惊艳了时光。
那相互簇拥的洁白花瓣清透娇嫩。
那奇妙丰富的造型,如酣舞中的白纱裙一样轻盈,又如白孔雀开屏那样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