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噤声不语之后,啸天犬继续沉默着带我跟随花车而行,久久都没有吱声。
我尽管持续没敢去瞟一眼他,但能明显感知到他的情绪很是不稳。
事态进展到现在,我忐忑不安心乱如麻,但也只能静等自己为自己曾经的选择买单。
事态进展到现在,我不后悔自己曾在真神陨落年代恢复记忆之后还接受了璃天邪和璃修晏,我只是亏欠了啸天犬。
不管啸天犬接下来会爆发何种脾气,我既已回到他身边,即便璃天邪和璃修晏立刻马上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再跟璃天邪和璃修晏有多余瓜葛。
若我会就此失去啸天犬,我将选择,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主人,你没事吧?”玉琢这个时候心意相通我,提及我的恐慌情绪太甚到他已能感觉到。
“没事。你只管继续安心煅烧异兽尸体就是。”我暗淡着目光缓缓抬眸目视前方。
随着我抬眸,有四匹黑马拉着一具黑色棺材从平整路面下破土冲出,极速朝着花车撞来同时,棺盖弹向高空,棺材直扣向太子殿下。
尖叫声顿时四起,逐车而行的女子们若鸟兽散。
花车上的女子们惊恐万状不知所措,太子殿下则是拎起就近的一个女子重回白色幕帐内坐定。
花车两侧的黑衣侍卫们即时刀剑出鞘闪至车前,花车后方的黑衣侍卫则是腾空而起迎上棺材。
四匹黑马冲至挡在花车前面的黑衣侍卫前方之际,倏然化为黑雾倏然再化为魔,就此跟挡在花车前面的黑衣侍卫们斗在一起。
本在花车后方又腾空而起的黑衣侍卫堪堪靠近棺材,棺材突兀旋转。
黑衣侍卫们急急躲闪。
躲闪不及被棺材撞击到的黑衣侍卫,随之从高空砸落,落地之际全身已如炭黑抽搐几下七窍喷血命丧当场。
随着棺材突兀旋转,弹向高空的棺盖激射向花车的白色幕帐。
黑衣侍卫们都来不及回护太子殿下,就在棺盖擦边白色幕帐之际,太子推出他带回白色幕帐的女子。
女子就此喷出鲜血被棺盖拦腰切断。
沾染了鲜血的棺盖随之不再寸进,重重砸落到花车上面之际,又拍碎一摔倒女子的脑袋。
随着棺盖砸落花车,花车崩塌,拉车的马儿也受惊开始狂窜。
太子在整个过程中都毫无惊慌情绪,他及时拂袖用灵力斩断马头,再任由花车崩塌,脚踏上棺盖随着还存活的女子们一起摔向地面。
随着还存活的女子们落到地面,有数不清的生有尖长指甲的枯瘦双手,同时从花车车板之前所罩地下,避开棺盖位置探出。
没能跟着太子落到棺盖之上的女子,就此倏然被生生扯入地下。
“是不是,我只有死了,才能让你释怀?”再眼见惨烈场景,我突然对活着没了期待。
太累了。
很累。
活着,需要兼顾的太多。
我话语出口,眼泪毫无征兆着跌出眼眶。
若我将要失去啸天犬,我会生不如死。
“不是!”啸天犬急急将我拥入怀中。
“对不起。是我亏欠了你,却又提及生死貌似又威逼了你。”我苦笑自嘲,泪水更急。
“没有。不是。过去种种都已过去,怪只怪璃仙子曾封印了你的记忆。你能向我坦言能选择不再欺瞒,我虽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心中也很感宽慰。”啸天犬话语到最后带起哽咽。
“对不起。我刚才……很怕你会离开我。”我紧紧环上他的腰,再开口,哭出了声。
“既然知道害怕,那就下不为例。我承受不起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