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告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啸天犬牵紧我的手,即时开始循着家人的气息确定家人位置,家人们的位置依旧在国外的小岛之上。
我和啸天犬以及白泽和亦然,就此隐匿身形径直去往小岛。
小岛上,家人们一切安好。
阳光大海风景如画环境中,团团正在撒欢奔跑,素琴满眼温柔着紧跟在她身后提醒她小心跌倒。
师父正躺在摇椅上戴着墨镜晒着太阳,二师兄在教小西本事,大师兄和小师哥正晾晒着腌好的鱼。
眼见着家人们都平安无虞,我长舒一口气后才发现,冷汗早已浸湿衣衫。
“我是在半个小时前,对这位面进行的通万物之情晓万物状貌。直到你们回来现在的前一刻,我都没能在这位面找到他们。如今情况,要么是有谁使术阻挠了我的准确推衍,要么是你家人已被抹除过记忆。”白泽怀抱着亦然,缓声给出分析。
啸天犬随之继续隐匿着身形闪至师父身边,先确认师父是否曾被抹除过记忆。
亦然急急跟我互换下眼神。
他在怀疑,不管啸天犬的确认结果如何,都是万族并存位面上的魔尊对家人们出的手。
啸天犬的确认的结果是,家人们都不曾被抹除过记忆。
“泽兄,谁能有本事阻挠你的准确推衍?”啸天犬确认结束,再回返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难掩讶然。
他也想不通,既然动手之人费劲阻挠了白泽的准确推衍,为何却没伤害我家人半分还任由我家人安然无恙。
他笃定这绝非出自孰湖及其同伙的手笔。
事态明摆着,动手之人对于我们和家人和白泽的关系了如指掌。
事态进展到这里,我更觉得,万族并存年代的魔尊就是璃天邪。
璃天邪阻挠了白泽的准确推衍但没对我家人造成多余伤害,此举,应该是在警告我不要再轻易从现在消失。
“昊兄,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的推衍无法亘古无敌实属正常。在我看来,动手之人并非对我和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的关系了如指掌。极有可能,我的推衍存在大面积的错漏,你们家人的情况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只是被我格外留意到了而已。”白泽不紧不慢着将啸天犬的疑虑转移到自己身上。
“泽兄的意思是,动手之人是在针对你?那你跟谁有过仇怨?”啸天犬更显讶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很多时候被针对,都跟仇怨无关。或许,动手之人只是单纯想胜过我打破我久负的虚名。”白泽再开口,带起轻声叹息。
“……泽兄,你可不能妄自菲薄。你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打击不用放在心上。”啸天犬侧目。
“好。听昊兄的。”白泽唇角再带起浅淡笑容,再提议我们将家人再带入储物戒,免得日后再重温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