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和啸天犬你一言我一语的告知,让我更加深唇角弧度。
目前为止,我在现在这位面俨然已是活靶,想保平安需远离我十步之外也不一定能真正平安。
新的发现并没增加我的心理负担,反而让我有了知己知彼的轻松感。
我静等白泽和啸天犬的话语告一段落后,轻飘飘瞟一眼亦然微挑下眉梢。
“泽哥昊哥辛苦了,我去为您们烧水泡茶。”亦然飘忽了眼神摸摸鼻尖,硬着头皮快速出口后带着红缨和玉琢逃离现场。
“泽哥?”“昊哥?”啸天犬和白泽同时惊呼,再面面相觑凌乱当场。
“郑重介绍一下,我是衣姐。”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泽随之侧目。
啸天犬则是宠溺着目光,笃定亦然会唤他和白泽为昊哥泽哥,定然是亦然跟我打了赌,定然是亦然屈服于我的y威之下。
“的确是打赌了,但我也的确没逼他。换换称谓其实也蛮有趣。”我收敛笑意满眼无辜。
“老婆,你具体赌的是亦然敢不敢唤泽兄为泽哥,对吧?”啸天犬必须是太过了解我了。
“他泽哥他昊哥,坐。待会儿然哥回来后你们问他呗。”我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昊兄,我这是被降辈了么?”白泽坐到石凳上嘴角抽搐。
“泽兄,我和你有同样感受。”啸天犬满眼笑意着拍拍白泽的肩膀。
接下来等待亦然和红缨玉琢烧水泡茶回返时间段,我和啸天犬白泽再计划后续。
璃修晏的隔空突袭,十有八九是无法使用出其全部功力的。
即便能使用出其全部功力,我们虽需时时警惕,但只要不去往真神陨落年代功力不被压制也无需惊惧。
既然我和啸天犬越亲密越能刺激璃修晏,我和啸天犬只要继续频频上演亲密,就能刺激得璃修晏频频催动月之双姝所处阵法。
既然月之双姝所处阵法每次显现关于我的讯息,都会令月之双姝极为痛苦都会虚耗月之双姝的生命力,璃修晏的频频催动阵法的后果,会快速减少月之双姝的生命力。
等到月之双姝为阵法耗尽生命力,璃修晏也就无法再借助月之双姝所处阵法显现关于我的讯息。
到时候,璃修晏若没获取到新的窥破我行踪的方法,且还再想针对我和啸天犬,必须是要亲自上阵来到现在。
只要璃修晏离开真神陨落年代即便他是带着神秘人一同前来,我们同样只要不去往真神陨落年代功力不被压制,也无需惊惧。
如此,后续我和啸天犬还是继续接活,不过要更增点恩爱戏码。
“衣姐,我们回来了。”我和啸天犬白泽堪堪再计划完后续,亦然已带着红缨玉琢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
“然哥,我在这里。”我夸张动作举起双臂使劲摆手。
“昊兄,她和他都已经三天没挨打了吧?”白泽再次抽搐了嘴角。
“泽兄,我们家是女尊家庭。我一般没脾气,有脾气的话就央求老婆受累揍我一顿就好了。”啸天犬无情拒绝白泽的挑唆。
“昊兄,你可是堂堂啸天犬。”白泽鄙视了目光。
“泽兄,我老婆不但是鲛皇还是天魔,管控归墟手握重兵坐拥满阶幽冥毒火。”啸天犬接得很是顺口。
亦然这个时候带着红缨玉琢抵达石桌,分别捧茶给白泽和我以及啸天犬。
“泽……”亦然在我的关注下,再次硬着头皮唤白泽为泽哥。
“嗯?”白泽轻飘飘瞟一眼亦然。
“……啧,好烫。师父您喝茶。”亦然及时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