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夜没好气的戳破她的幻想。
陆蔓微愣，脸色迅速褪去了潮红，只能尴尬的低着头，“对不起。”
霍九夜压根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你别碰我，我开车，你要下车就叫我。”
霍九夜冰冷冷的态度让陆蔓浑身一震，在小屋里他虽然不想和她接触，但至少还是礼貌客气的。
陆蔓也很委屈，“霍老师，你选我的时候我以为你不讨厌我，我不知道你这么不喜欢我，我可以问问其他老师愿不愿意和我换。”
霍九夜想了想，她不会以为他不选赵琳是因为对她有感情吧？
那真是冤枉。
陆蔓他有黑料拿捏着，还能让她不近身。
要是选了那位赵副总，他这清白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别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比较守本分。”
陆蔓的脸又白了几分。
“对、对不起。”
霍九夜开着车，全然不顾身后人的感觉，他紧紧跟着顾晏的车，如果不是许思婉坐上面，他大概已经开上碰碰车了。
前面的车里传来清脆的欢乐声，让霍九夜脸色就没放晴过。
“许老师和顾老师好像很聊得来。”
“闭嘴。”
陆蔓眼里满是阴毒，恨不得顾晏的车立刻被撞翻，最好出个不小的车祸，刮花她狐媚子的脸最好。
可这个只是个两人坐的观光小车，还被限了速，能出多大事故。
“许老师，你快看那边是梅花鹿。”
“需要我降速等你拍照吗？”
顾晏时不时回头看看她，见她沉浸在快乐的氛围中，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焊在了脸上，只是看久了就会觉得有些僵硬奇怪。
他也感觉到自己面部的**，压下了嘴角，将速度慢慢减下来。
“我拍好了，你转过去，我帮你把拍几张背影。”
顾晏挺了挺背，“那就谢谢许老师了。”
“我技术不太好，顾老师别太嫌弃啊。”
“哈哈，没关系的。”
顾晏小幅度的勾起唇角，自然又放松，脑子里忽然响起很多年前的一个画面，有一个女孩站在一个动物园门口，眼里充满期待的问他，“周末要一起进去玩玩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敷衍又烦躁，“我要工作，你能不能多想想我们的事业，别整天想着玩。”
他记得她眼里有呆愣，有失落，但很快又是明媚的笑容，说这些安慰鼓励他的话。
但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后来她再也没有提过那个动物园了。
“顾老师？”
许思婉叫了几声，人都没反应。
好在前面有个急转弯，顾晏及时刹住，“抱歉，刚刚走神了。”
许思婉受了些惊吓，但好在小车速度慢，也只是往前冲了些距离。
“要不我来开，顾老师你休息休息？”
顾晏揉了揉肿胀的脑袋，“那就麻烦许小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