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切磋，只是切磋，绝对不会收他为徒！”
程长老面露尴尬，连忙开口解释。
“哼，这还差不多！”
黄妙珂冷哼一声，这才算是放过了程长老。
随即转身拉着顾凡就往藏书阁外走去。
直到两人完全走出藏书阁的大门，程长老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紧跟着着却是望向灵脉的位置，眼神深邃，轻声开口。
“这就是你看上的破局之人？”
与此同时，灵脉宗主府邸内，正盘膝修炼的白衣宗主，似是心有所感，此时也是直接睁开双眼。
眼中精光闪烁，遥遥看下藏书阁的位置。
虽隔着无数建筑，但两人视线似乎交集在了一起。
而顾凡与黄妙珂却是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继续拜访下一个内门长老。
接下来的长老，相同都是对黄妙珂的畏惧，对顾凡倒多是平淡。
但顾凡在内门中拜见长老的事情却是几乎所有内门弟子全都知道。
先是三三两两聚集在内门练武场上，但紧跟着人数却是越来越多。
霎时间，平日间冷冷清清的内门练武场上，人头攒动。
口中讨论之事，却全部都是关于顾凡。
偶尔有不知情的弟子从此路过，也是被这一幕震惊。
以为内门中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自己却没有得到消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