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看向刺入体内的长刀，满是不可置信。
之后就软软瘫倒在地上。
亲自看着黄粱晕倒，顾凡并没有自己想象那般开心，心中反而复杂无比。
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中的焦灼却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如顾凡现在心中所想一般，其实心中对黄粱的感官也是复杂无比。
最早在顾凡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乞丐的时候，却是黄粱出现将自己带回清风宗。
有一段时间中，黄粱简直就是顾凡心中的救命恩人，高高在上的仙人。
但日后随着顾凡逐渐沦为废物，黄粱就对顾凡爱搭不理，眼神中也是诸多厌恶。
但那时的顾凡并没有改变自己心中对黄粱的看法。
只感觉是自己不争气，让黄粱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替黄粱扬眉吐气。
而这种想法，在顾凡新中国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外门弟子宗门大比前，黄粱将曾经许配给顾凡的黄粱许配给看起来更加有潜力的徐来。
顾凡才彻底清醒，黄粱把自己带回来，只不过是看中自己的天赋，想要将自己操控而已。
从那是开始，顾凡就彻底醒悟。
之后更是在宗门大比时，黄粱亲自动手想要击杀顾凡，在宗主的阻拦下才没有成功。
但却并没有死心，派出徐来，蒋佳晨，黄紫英三人在顾凡回宗门的路上埋伏。
被顾凡反杀之后，又在宗门中处处针对，彼时的顾凡无异于黄粱眼中钉肉中刺。
曾经师徒反目成仇，顾凡并无后悔，因为自己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只怪黄粱太过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