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跟着就摇摇头，将自己心中这些想法驱散。
因为就连八道丹纹的丹药，早药神宗也不是人人能够炼制的。
更不用说那九道丹纹的丹药，已经完全与炼丹师的等级高低无关，而是完全依靠机缘。
就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丹师，炼制这些低等级的丹药，也是不敢保证能够炼制出九道丹纹的丹药。
更不用说现在这顾凡只是一个第一次接触炼丹的，不足二十岁之人。
“第，第九道...”
几乎就在姬长老刚刚这般笃定想到之时，却是已经有一位药神宗的弟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姬长老顿时也是关不上这一耳光此次是不是打在自己脸上，在听到这弟子的话语之后，却是心中一跳。
僵硬且迟缓的朝顾凡看去。
而这一看之下，眼珠也是即将从眼眶中跌出。
虽然那丹药之上的第十道丹纹，此时尚且还只是一个紫色的小点，增长的速度，更是缓慢无比。
但终究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成型。
姬长老先前虽然也是因为顾凡而震惊无比，但脸上却是尚且还能够保持理智，脸色也算是平静如常，尚且还能够保持些许药神宗长老的威严。
现在却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因为就连姬长老这一辈子，也只是在小时候，数次远远看到过九纹丹药的成功炼制。
而这最少也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但即使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姬长老脑海中却是仍旧能够清楚记得当时的场景，甚至更是要追随姬长老的一生，可以说是挥之不去。
却是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能够在主持入门弟子考核之时，竟然还有幸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