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锭银子在肮脏的地面滚了两圈,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十两银子!
够他买十个新摊子,吃一年的了!
“恩公…这…这太多了…”老汉颤声道。
“多?老子乐意!”
程墨瞪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
“赶紧拿了钱滚蛋!再啰嗦老子连你一起打!”
他恶声恶气,一副十足的恶霸纨绔派头,仿佛刚才出手只是为了教训“不长眼打扰他兴致”和“比他更混账”的人,而非真心救人。
老汉吓得噤声,连忙捡起地上的银子,千恩万谢地拉着孙女飞快逃离了巷子。
程墨这才满意地拍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摇摇晃晃地走向一直冷眼旁观的白小生:
“搞定!白兄弟,走!前面好像更热闹!”
白小生全程沉默地看着。
看着程墨那毫不拖泥带水、精准打击要害却又刻意避开致命伤的狠辣身手;
听着他那番“容不下比自已更混账”的混蛋逻辑;
看着他扔银子时那副纨绔施舍、毫不在意的姿态…
他心中的惊疑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绝不是普通的京城纨绔!
到底什么样子的他才是真实的?
两人刚走出巷口,来到稍微繁华些的街道,又看见前方一处酒楼门口围着一群人。
一个衣着华贵、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丁,正拉扯着一个唱曲儿的清倌人。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哭泣。
“刘公子,求求您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苦苦哀求。
“放屁!本少爷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在这南陵城,我爹就是王法!给我带走!”
那刘公子嚣张跋扈,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
周围人群敢怒不敢言。
“啧!吵死了!”
程墨的“纨绔烦躁症”又犯了,他分开人群,摇摇晃晃地走到前面,醉眼乜斜着那刘公子,
“喂!那个谁!干什么呢?光天化日…哦不,是月黑风高!强抢民女?懂不懂规矩?有没有问过本少爷答不答应?”
刘公子在南陵城横行惯了,哪见过敢管他闲事的?
一看程墨虽然衣着不凡,但醉醺醺的,身边只跟了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顿时气笑了:
“哪来的野狗也敢吠?给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立刻冲了上来。
“打断腿?好主意!”
程墨醉醺醺地咧嘴一笑,眼中却寒光一闪。
这次他连闪避都懒得做了,直接迎着第一个家丁的拳头,后发先至,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迎面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那家丁抱着扭曲的小腿滚倒在地。
紧接着,程墨如同虎入羊群,身形晃动间拳脚并用,每一击都伴随着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几个呼吸间,刘公子的家丁全躺在了地上,抱着断腿断手哀嚎翻滚,场面血腥而暴力!
刘公子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刘公子的自报家门!
力道之大,打得刘公子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牙齿都飞出去两颗!
“老子管你爹是谁!”
程墨甩了甩手,一脸不耐烦地掏出一块令牌,直接砸在刘公子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金吾卫剿匪指挥使!程墨!认得这块牌子吗?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你爹是天王老子也得给老子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