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修寒已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真的没事吗？”
张岁宁顿了一下，随后加强语气，“真的没事。”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张岁宁脑海里晃过叶震天跟自己交谈的画面。
“你今天……”她咬了咬牙，脱口就问出这个话，可是话到一半，她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心中的问题。
沈修寒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张岁宁接下来的话，他心里开始紧张，“你不对劲。”
张岁宁被吓了一个激灵，可她并没有放弃，她尝试着问沈修寒，“你今天是有好消息要跟我分享吗？”
“你怎么知道？”沈修寒的唇角微勾，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跟张岁宁分享喜悦。
听着沈修寒愉悦的语气，张岁宁真心替沈修寒高兴，“恭喜你。”
她不想让沈修寒听出端倪，找了个借口，“我听出来的。”
沈修寒信以为真，他一本正经的夸赞，“你真聪明。”
张岁宁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她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更加确定叶震天今天说的话都是属实的。
“沈修寒，记得你说过，沈氏就是你的命。”张岁宁的语气有些凄凉，她的眼帘往下垂了垂，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有吗？”沈修寒已经不记得了。
“有，就是沈氏撑不下去那时候。”张岁宁记得很清楚，今天叶震天一说，她更是清晰。
沈修寒无奈的笑了笑，“那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张岁宁没有回话，沈修寒等了片刻后才开口，“怎么了？”
“没，没事。”张岁宁咬着唇，她始终还是没有勇气问出那些话。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又是不给沈修寒回话的机会，张岁宁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挂完电话后的张岁宁把手机甩到了一旁，她不知道沈修寒给她发了信息。
辗转反侧，张岁宁睡的很不安稳，直到第二天起床，她拿起手机才接收到沈修寒的信息：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总挂我电话！
张岁宁叹息一声，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中午，沈修寒和张岁宁都接到了通知，沈修寒答应去跟方萍儿共进晚餐，而张岁宁也答应叶震天去聊合作。
叶震天挑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坐在那里，能清楚看到沈修寒和方萍儿。
他特地把时间调前了半个小时，所以张岁宁到的时候，沈修寒和方萍儿还没来到餐厅。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张岁宁一坐下来，叶震天就看出了她的疲惫，多问了几句。
张岁宁尴尬的抿了抿唇，“多谢董事长关心，昨天看资料看晚了一些，不碍事。”
叶震天明白的点头，“小姑娘，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很拼，但是也要注意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