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律远说的商店离大院并不远,就是专门给大院的人供一些必需品。
漠北地势偏僻,交通难以抵达,尤其是快要入冬,地下冻土更难办。
这次他们来很多东西都没有买到,在华北随处可见的东西在漠北那就是千金难求。
米盈盈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上辈子翻天覆地的漠北,心里更加坚定要加快国家的进程。
哪怕只是为了让漠北的这些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见她叹气,明律远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再等等我,盈盈,再有几年我就能调回县城了。”
这里是漠北,就是普通的县城都比这儿生活条件要好。
他怕过惯了好日子的米盈盈觉得委屈。
冷风呼呼刮过,米盈盈的脸颊被冻得有些泛红,快要入冬了,想到米盈盈还要在这边待上四年,明律远就觉得自己愧疚更甚。
“漠北生活确实艰难,这些东西也买不到,要不我送你……”
“没关系的。”米盈盈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你瞧,这不是还有零食吗?”
手中的高粱饴和大白兔奶糖沙沙作响。
“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米盈盈说话间,吐出的水汽化作白雾,模糊了米盈盈的面容。
明律远心中像是涌进了无数夏日的阳光,明亮炽热,米盈盈就是他的小太阳。
“还有四年,本来只用一两年的,但是结婚前我就签了军令状,要守漠北。”
明律远安慰着米盈盈,抬手自然地抚着她蹭下来的耳发别到了脑后。
“真的没关系的,律远,我说过的我喜欢漠北。”米盈盈笑着,她的阳光如此温柔,像太阳一样温暖了漠北的冬天。
明律远一手拿着东西,一手牵着米盈盈回到了家。
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米盈盈和明律远收拾好了带回来的东西,看着充实了不少的屋子,米盈盈很有成就感。
明律远也暗自感慨,难怪他爷爷总让他娶媳妇,这有媳妇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大功告成,睡觉啦!”米盈盈扑向了大炕,整个人埋在了被褥中,明律远抿着唇靠近。
炽热的手掌熟悉地落在了米盈盈的腰肢上,隔着薄衫摩挲着她的腰。
米盈盈控诉地看着他,明律远如梦初醒,手掌老实地贴着她的后背:“腰酸吗?我问过他们……他们说第一次腰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米盈盈失笑,一想到一个大老爷们去问另一堆大老爷们,那个画面怎么想怎么诙谐。
但又想到这人都是为了自己好,米盈盈又不禁软了心。
其实也不是很难受,昨天她也是欢愉的,明律远很照顾她,除了一些印子没有其他影响的。
米盈盈的腿轻轻勾了勾明律远,湿润明亮的眼睛看着明律远。
明律远心领神会地翻身压下。
他遇到米盈盈像是枯木惊雷,春火燥烈,也勾出了心中隐藏多年的欲望。
一夜欢愉,米盈盈再次揉着腰起来面对空****的屋子暗自恼怒。
一时昏了头的结果就是现在喜提腰酸背痛大礼包,明律远那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