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姨你放心去吧。”
盛南烟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转身离开病房。
她打车来到裕丰顶级会所,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很快,到了会所门口。
江回已经在大门口等她了。
看到盛南烟,江回眼底划过叹息。
“夫人,您来了。”
盛南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跟着他往里面走。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等下见到周砚川要怎么应对。
然而,当她走进包厢,看到周砚川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一群男男女女,其中还有沈明珠时,她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周砚川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果然,盛南烟舍不下那个野种。
盛南烟没理会周砚川的讽刺目光,只是淡淡道:“我来了,有什么事?”
周砚川还没说话,沈明珠就先开口了。
“嫂子今天来晚了啊!你得自罚三杯!”
她笑吟吟地端起一瓶九十六度的生命之水,拿了一个大号的啤酒杯走到了盛南烟面前,挑眉看着盛南烟。
“来吧嫂子,为表诚意,也为了表示对我生日的祝福,你就用这个自罚吧!”
盛南烟看着眼前的沈明珠,只觉得讽刺。
她跟周砚川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沈明珠却还拿她当假想敌。
盛南烟正要开口拒绝,却见周砚川轻抬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不敢喝?”
盛南烟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疼的甚至有些麻木了。
周砚川分明知道,她喝不了烈酒。
大学时期,周砚川还没回归周家,和朋友一起在外创业,几乎每天都有应酬。
盛南烟那时候才刚上大一,她心疼周砚川,便陪着他一起在酒桌上应付投资商。
十八九岁的女孩子,硬生生地练出了酒量,但也把胃喝得一塌糊涂。
这些,周砚川都忘了。
盛南烟定定地看向周砚川,一字一句反问:“你确定要我喝,是吗?”
周砚川修长的指节动了动,他刚想说话,一旁的沈明珠一脸嗔怪地靠在了周砚川身上。
“砚川哥,今天我可是主角,你可不能宠着嫂子忘了我啊!”
盛南烟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亲密模样,麻木地收回了目光。
她不再犹豫,接过沈明珠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在烧。
盛南烟只觉得喉咙剧痛,眼眶也红了起来。
胃部忽然起了一阵灼烧感,烫的让盛南烟恨不得立刻去死。
沈明珠拍手叫好:“嫂子好酒量!再来两杯!”
在场其余的人也跟着起哄,皆是不怀好意地看着盛南烟。
盛南烟强忍着不适,正要再喝——
周砚川忽而站起身,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
沈明珠的表情变了变,也跟着站了起来,神色莫测。
他这是,心疼了?
沈明珠捏紧了手,眼底划过怨毒。
盛南烟心头微动,抬眸,正对上周砚川的黑眸。
他眼中没有情绪,死死地盯着她,良久,一字一句道:“这种好酒,给她喝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