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盛南烟,眼神中满是懊悔和愤怒:“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做,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承担这些。”
盛南烟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父亲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婚的。”
周砚川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去和他谈,这件事我来解决,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盛南烟看着周砚川,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她渴望能从他这里得到安全感和依靠,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不必了,”盛南烟淡淡地说,“我自己会处理。而且,离婚是我已经决定好的事,不会因为任何阻碍而改变。”
周砚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南烟,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这次,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好吗?”
盛南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周砚川,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的弥补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希望我们能尽快办完离婚手续,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周砚川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盛南烟坚定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重新启动车子,默默地将盛南烟送回了家。
车子在盛南烟家楼下停下,盛南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南烟,”周砚川突然叫住她,“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盛南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不用了。”
语罢,盛南烟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里。
周砚川坐在车里,看着盛南烟消失的背影,心中的失落无限放大,最终变成了难以抑制的疼痛。
良久,周砚川驱车回到了老宅。
一进门,他就径直往楼上走。
“砚川?”
辛意如从厨房闻声出来,叫住了周砚川。
周砚川顿住脚步,回头冷淡地看向辛意如:“什么事?”
辛意如依旧是温和浅淡的笑着:“你要去找谁吗?你爸爸这会儿在负一层茶室呢。”
周砚川冷冷看了眼辛意如,转身朝着楼下茶室走去。
辛意如微笑:“砚川啊,你可要冷静一点。你爸爸这会儿心情正不好呢,你们爷俩可千万别吵架。”
周砚川没理会辛意如的话,一路下了负一层。
果然茶案前,周如海正坐着煮茶。
他神色淡淡,似乎早想到周砚川会来找自己。
周砚川隐忍着怒意:“爸,你在我跟阿烟当初的婚前协议上私自加了东西,是不是?”
周如海哼声。
“是又怎么了?我是你爸,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