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却是一片冷静。
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
——
三天后,股东大会正式开启。
周砚川一身笔挺西装,神色冷峻地走进会场。
会场里气氛压抑而紧张,股东们或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或面色凝重独自沉思。
周槐亭和辛意如坐在一侧,看到周砚川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大会开始,各项议程逐一进行。
当谈到集团近期发展及股权变动相关事宜时,周砚川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各位股东,近期集团内部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股权转让情况,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些转让看似是股东个人行为,但背后却似乎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言一出,会场里顿时一片哗然。
周槐亭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装镇定地开口:“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股东们转让股份,不过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周砚川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周槐亭:“正常商业行为?那为何这些转让都集中在你们母子二人名下,而且时间如此巧合,都在祖母病危消息传出之后?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辛意如见状,也站起来反驳道:“砚川,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们收购股份,也是为了集团发展着想,怎么能说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周砚川不慌不忙,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一份资料,详细记录了近期股份转让的情况,以及一些相关证据。这些证据显示,周槐亭和辛意如利用虚假信息诱导部分小股东转让股份,企图以此掌握集团更多控制权。”
说着,他将文件递给工作人员,让其在会场里传阅。
股东们纷纷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脸上露出惊讶和愤怒的神情。
周槐亭和辛意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周砚川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就算你有这些证据又能怎样?”周槐亭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收购股份,也是为了集团好,并没有损害集团利益。”
周砚川冷笑一声:“没有损害集团利益?那你们暗中勾结外部势力,企图掏空集团资产,这又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会场里再次炸开了锅。股东们纷纷指责周槐亭和辛意如,要求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周槐亭和辛意如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周老夫人坐着轮椅,被工作人员推进会场。
她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缓缓开口:“今天这场股东大会,我本来不想参加。但看到集团内部出现这样的乱象,我不得不出来说几句。槐亭,意如,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集团利益,也辜负了我和你们父亲对你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