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周老夫人道出了真正的来意。
“今天找您，其实是有另一件事想跟您说。”
周老夫人抬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南烟的事情吧？”
周砚川有些诧异：“您知道了？”
“风言风语不少，我还没聋没瞎。”周老夫人说着叹息，“你们两个，还真是缘分斩不断。不过分开这么多年，你们俩……”
周老夫人担忧地看向周砚川。
周砚川也没藏着掖着，说出了孩子的事。
周老夫人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高兴。
“真的啊？”周老夫人的声音都发颤，“是个女孩儿？那、那，那现在已经有五岁了？”
周砚川微笑着点头：“是的，奶奶，那孩子五岁了，我见过了一次，很懂事，也很聪明。”
周老夫人眼中闪烁着泪光，双手合十：“感谢老天，让咱们周家又添了个小公主。砚川啊，你可得把孩子和南烟都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周砚川面露难色：“奶奶，南烟她……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当年离开，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现在回来，也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她，还没接受我。”
周老夫人闻言，轻轻拍了拍周砚川的手背：“砚川啊，感情的事急不得。南烟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她既然选择回来，还让你见到了孩子，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给她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
周砚川点点头：“奶奶，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怕，怕时间拖得越久，南烟离我就越远。”
周老夫人慈祥地笑了：“傻孩子，感情这东西，就像酿酒，时间越久，味道越醇。你只要真心对她，对孩子好，她总会感受到的。”
周砚川思索片刻，觉得奶奶的话在理。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奶奶，您说得对。我会用我的行动去证明，我对南烟和孩子的爱是真心的。我会等她，等到她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周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奶奶就放心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为了这些事累垮了自己。周家还需要你呢。”
周砚川微笑着说：“奶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也会努力让周家越来越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祖孙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周砚川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周砚川回到住处时，盛南烟已经睡下了。
客厅的灯留着，仿佛是盛南烟故意开着的。
周砚川上楼，顿步在盛南烟的房门前，迟疑地抬手。
良久，他又垂下手，自嘲地笑了笑。
然而下一秒，那房门忽地打开了。
盛南烟从里面出来，倚在门框边看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