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绝望的蹲在大门口,她想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这么狠心的把小姐抓起来送入天牢?其实她能看得出来王爷的心里是有小姐的,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又何解呢。
想到这清河站起身,她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小姐一定能救出来,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先乱。
所以现在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回王府等消息,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已经接近亥时也就是晚上的九点左右。
顾懿之坐在天牢里的凳子上一手执笔,正在写字,一张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将近满满一张字。
再一看内容是韦庄的花间词,开头便是“你说帘外海棠,银屏鸳鸯,后来……”
顾懿之前世便是很喜欢这首词,没想到那么不爱学习的自己,竟然现在能把整首词给背下来,真是个奇迹。
抬眸无意间透过高处的一扇小窗口,外面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本能的叹口气,也不知道清河那丫头怎么样了,爹爹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只希望他老人家能不要乱来。
虽然不清楚现在事情到了哪一步,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很是轻松,唯一担心的就是清河和自家老爹了,希望大哥能劝住他。
正然思索间,一袭黑影映照在一侧的墙壁上,顾懿之回身,竟然是:“离宸……”看着一身官服的离宸,她声音中带点委屈和不甘一股脑的全上来了。
“之儿不怕,我会想办法尽快救你出去。”
“嗯,谢谢你,离宸”纵使自己的心里多么强大,她在离宸面前终究掩饰不了孩子气脆弱一面的本性,
“傻之儿,客气什么。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经安排好牢里的人,有什么需要就给他们说。”离宸温柔的透过牢里的栏杆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嗯”
目送离宸离去,顾懿之扶着栏杆慢慢的蹲下坐在地上,脑袋低低的埋在臂弯里。
“怎么,地上坐着醒神吗?”一声略带戏谑阴柔的声音传来,顾懿之不用抬头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哪位。
看着阑珊的烛光中,身上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没好气道:“打算地盾。”
“呵呵,那本王可要禀报父皇把天牢三尺以下的地皮加上铁皮稳固呢。”
君冥熠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坐在地上,姿势分外不雅的女人,“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三王爷大人,请问您是晚上吃多了撑的吗”对于君冥熠,顾懿之是从起先的害怕,到现在能肆无忌惮的开涮,只因两人并肩作战过,他救过自己。
看着顾懿之如此不识趣,君冥熠也没有开玩笑的兴头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蹩脚计策,你本可以不进来的。”
她无语的耸肩,斜睨了一眼君冥熠,“你那八弟一脸的义正言辞,大义灭亲,六亲不认,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有些事情只可会意,不可言传,就比如此时君冥熠的话中有话,就是为探究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君冥烨故意为之。
而自己的话,也正摆明了自己不知道的位置,所以她明显看到君冥熠眸底的一丝失望。
“那你……恨八弟吗”他轻声的问了一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懿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