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懿之抬眸瞥了一眼他,然后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遇到什么人我都和她一般见识,我早就把自己累死了。”
既然她没有生气,伊柔悄悄的松了口气,言辞之间也轻松下来,“锦儿她才三岁的时候,她的母亲懂医,为了救我爹,因为缺了一味药材,暴雨中去草药滚下山崖身亡。致使年幼的她自此失去母亲,本座因此对于锦儿很是亏欠,所以.……”
“所以宠着她,惯着她”顾懿之头也不抬的接着他的话茬道。
伊柔惊奇的望着顾懿之:“你知道?”那表情与当初自己知道他们这里葬猪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习以为常了,反正任何事只要能接上他的话,他都是这一副表情。
“猜的”
“嗯,就如你说的那样,所以从小她也很是粘着我,前段时间因为身体原因,她爹不让她出门一直到今天才出来。”伊柔接着道。
当他说完后,顾懿之才施舍个眼神过来,“说完了?”
“嗯”伊柔点点头。
“哦,那行吧,麻烦大寨主可以让开了吗?”
顾懿之很是友好的露出八颗牙微笑。伊柔愣了愣,看着顾懿之让他让开点,抬了抬脚,让到一边去。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懿之回头,有些无语:“没有”
“真没有?”伊柔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顾懿之丢给他一个白眼:“大哥,你们的事我能有什么想问的!”
“嗯”他好似明白的看了顾懿之一眼,转身离开。
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拐弯处,伊柔不受控制的再次回头,恰巧顾懿之正好抬眸看了一眼伊柔的方向,还没来得及摇头,就听伊柔声音中带着愉悦:
“本座就知道你还是想知……”
“滚!”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声盘旋在虎头峰的上空,久久未曾消散。
远处枝丫上的乌鸦被震掉了几根毛,扑棱棱的飞走了。好大一会离得最近的清河的耳朵才从嗡嗡的耳鸣中缓过来。
不远处传来几声隐隐约约的抱怨,“俺的娘啊,要不是听得清发音,俺都以为地震了呢”
“是啊,亲娘啊,哪里传来的这声尖锐的声音,太吓人了。”
顾懿之没有什么表情,如果仔细看,但是能看到她正在抽搐的额角。
她其实没有想吼那么惊天动地来着,奈何都是被伊柔逼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男人,顾懿之嘴角上扬,还是这招管用。
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由于她这一声河东狮吼导致虎头峰的人对她以后都唯恐避之不及,万一哪天离这女子近点,一双耳朵也就报废了。
“清河你说小姐我刚刚的吼声大吗?”顾懿之转头问一旁正在掏耳朵的清河。
“啊?哦,晚膳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小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清河笑眯眯的对着顾懿之道。
顾懿之皱了皱眉头看着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清河:“你在说什么?”
“小姐,我耳朵有些痒,掏耳朵。”
“……”这是被自己的吼声震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