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更想问,幕后指示你们的人究竟是谁,他到底什么目的,不过这只是想当然,问了他也不会说。
“交易!”两个清凉的字吐出。
“什么交易?”顾懿之吐了吐舌头,虽然问这句话等于没问,但说出来了也收不回去了。
伊柔扫了她一眼,“本座的爷爷找到了,只是……,只是他已经不在了。”
他扬起手中的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已经确定了。”
顾懿之自从认识伊柔以来,还从没见过像这样的伊柔,本就柔弱的他此时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记得他的那几个兄弟虽然皮了点,皮肤会相对黑了点,可似乎总有那么一丝怪异。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顾懿之想着便问了出来。
伊柔惨白着脸色望着俏丽的容颜上挂着担心的女子,心里陡然欣慰,柔弱的笑道,“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
顾懿之丝毫没有在意把称呼都改了的伊柔,很是好奇的听他娓娓道来。
伊柔面对着远处的山峦,微不可见的叹口气,“在我四岁的时候,那时才出生一个弟弟,有一天我发现娘在偷偷的往我和弟弟的碗里添加东西,我很好奇,当我出现时,她吓了一跳,然后厉声问我看见了什么。”
顿了顿,伊柔坐在旁边的石块上,神情之间充满疲惫,“我很害怕,但依旧摇头说没看到,自此她也没说什么,直到我的第七个弟弟出生,娘依旧是我印象中从未有过笑脸的表情。”
“直到有一天我的爷爷发现娘的不对劲,那就是她向我们的食物里加东西,爷爷见多识广,方得知她下再食物里的是一种慢性毒药,而这毒药早在她怀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服用了。”
“我是第一胎,身子最弱,毒素也是最强,几个兄弟虽然毒素相对来说少一点,却终究和我的结果会一样,爷爷一怒之下拔剑杀了娘,犹记得她倒下时看着我们七兄弟的眼神,那时一种解脱。”
“我爹得知我娘被我爷爷一剑杀了,怒不可遏,但他又不能弑父,所以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爷爷怕他有事就在后面边喊边追。”
“当我爹路过一处悬崖时,恰好从拐角奔过来一个孩子,怕伤到孩子,我爹只有选择旁边的悬崖,眼看着孩子也要掉下去,爷爷奋力抓住了那孩子,当孩子救上来时,爷爷也随着掉了下去。”
“却落在了其中一个阶梯,大家最后把我爹找到时还剩下一口气,山里的一个女大夫救我爹时缺了一味药,下着大雨去采,以至于不幸殒命。”
“我爹没有救过来,爷爷亲自下山去寻找能解我们毒的解药,从此再没回来,我们七兄弟轮番去找,却没有找到,就在昨天传来消息……”
伊柔眼眶微红,“五弟,七弟在回来的水路途中,船毁人亡,尸骨无存。”
“那你们的毒……”顾懿之顾不得什么,拉过他的手臂,摸到他的脉搏。
“你……”指尖微微颤抖,她想不到他的脉搏微弱,连手臂上的血管都变成冷冰的黑色。
微弱的笑了笑,“来不及了,毒已经发作了,噗……”
伊柔一口黑血喷出,顾懿之连忙拿出手绢给他擦拭,“扶,扶我回去。”
当来到伊柔的房间时,顾懿之没想到人都在,族长老爷子,还有已经微弱气息的伊柔的几个兄弟。
只见他们一个个的黑筋爆起,脸色苍白,要是往常她肯定会笑的直不起腰了,说他们死也要组团。
可是这明显是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顾懿之气急败坏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