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景二十七年近夏,顾懿之到达靠近禹国的边境也就是当时的舒城。
这个城市没有多繁华,用顾懿之的话说就是安身之处。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这边离南疆很近。
之所以要离这南疆很近是因为顾懿之这两个月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正常,从每天都有十八个小时的睡眠到现在愈加增多。
她诊断的结果那就是自己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素,至于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这种毒素潜伏期很久了。
而南疆这片土地上所生长的一种血灵芝可以解百毒,她没有办法知道这种毒的成分,只能借助这个方法。
刚刚醒来的顾懿之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在劈柴的无痕,看着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沓的动作,顾懿之觉得自己爹这真是下血本了,自己这劈柴的工人都如此高端,便打趣道:
“无痕,我家老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白白浪费了你这么一个江湖高手跟着我打杂。”
无痕无比自恋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老大夸我,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办?”然后笑的十分的不正经。
顾懿之双手挡着春日的骄阳,手脱离门框,无痕见状,立刻扔下手中的斧头,过来搀住她,语气中满是斥责:
“我不是给你做了一个拐杖了吗,怎么出来也不用。”
顾懿之悠悠的瞥了自己身旁的男人,呵呵的笑的停不下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看着时而逗比,时而让人忍俊不禁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无痕身上淡淡的檀香传来,她莫名的感到安心。
“哎,我爹是不是让你入我家的股份了。”
她没有无痕的个子高,所以也没有看到在提到她爹的时候无痕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
“你爹说把你许配给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顾懿之听到他满含戏谑的言语,嘴角不禁抽了抽,“你竟然也会开玩笑了。不得了了啊。”
“呵呵,我……毕竟是正常男人嘛,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在身边,不能没有半点杂念,老大你说呢?”无痕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
顾懿之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我一直以为你是和君冥……有的人一类人呢,搞了半天还是抛却不了这些东西啊。”
她的话在提到君冥烨的时候一下子收住。
无痕额角骤然腾出几条黑线,“抛却那些?我目前没有修禅的打算。”
顿了顿,他道,“至于老大刚刚提到的人,现在已经是华夏的皇帝了,我可不敢和他相提并论。”
顾懿之的眸子紧了紧,这些天她努力不让自己去听到有关云都的任何事,可是仍然断断续续的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顾府有没有受到波及,最主要的就是爹怎么样,可是她离开的这几个月有给爹飞鸽传书,偶尔收到的就是爹回的一切安好。
所以尽管京城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依然没有回去,二是担心万一自己贸然回去看爹,无端增加麻烦就不好了。
还有就是自己现在的身子不允许,她不想让爹担心,现在每天睡的时长都在逐渐增加,想到此,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喃喃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