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沾满意的笑了笑:“不过我这没有刀剑,那种东西太危险了,但好在蕴宝阁的宝贝挺多。”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慢慢走向案边,将瓶中通明**倒了两滴再一杯酒中,递给徐景存道:“怎么说也是王爷,损了肉身的事还是要不得的。”
徐景存无奈接过,慢慢走向文意诚。
薛芊芊戒备的挡在文意诚身前,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徐景存害怕道:“你真做呀。”有些无力,有些茫然。看到还在不停逼近的徐景存回过神来,察觉事态严重,一个用力冲向他,将徐景存顶倒在地上,杯中的毒酒散了一地,发出嘶嘶声。
洛沾有些可惜的来到徐景存身边,摇了摇头,很是贴心的重新递上一杯,塞到还未起身的徐景存手上。薛芊芊见状,怒火中烧,马上冲着洛沾顶过去。洛沾似乎早有防范一个闪身,薛芊芊顶空,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由于被绑着,起身相当费力。等她爬起来时洛沾已经站到了文意诚面前,手中握着上次介绍给她的那个鸡蛋样子的暗器对着文意诚,看向她道:“薛小姐,我可不想用上我蕴宝阁所有的东西来对付你们。”
薛芊芊见状也不敢胡来,着急的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却是无可奈何。
酒杯离着文意诚越来越近,他却并不闪躲,连着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四下目光都随着那酒杯缓缓的移动。文意诚的目光却落在姒谣身上,她依偎在文君的怀中,脸上神色担忧,这或许是最后一眼了,文意诚这样想着,目光就更是舍不得离开她,丝毫不在意面前越来越近的酒杯。
“先生。”姒谣有些不敢确定,轻轻淡淡的两个字飘进徐景存的耳朵里。
徐景存停住身形,回头望她,却似看到多年前的南宫月一般,当年他无能为力阻止,而今却又一次的无能为力,不止无能为力,是亲手毁掉。要是当年能按下心中的悸动,要是能勇敢的说出心意,事情又会如何能?回过头,重又向着文意诚走去。
“先生。”姒谣用尽所有力气:“姒谣对不起诚王,先帝对不起诚王,卫南对不起诚王,先生万万不可再负于诚王。”声嘶力竭,退出文君怀内,想去阻止,却是无力的停留在原地,趴在地上远远看着徐景存。
徐景存的身子一怔,不再上前,却也不回头,只是这样呆在原地。诚王虽生于皇室,可却自小艰苦,好不容易盼来了安定,却不得不安族规远离,来到荒凉边关,小小年纪就要担负责任,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人头落地甚至成为千古罪人,难得有个心爱的女子却命运弄人,天不遂人愿,一切都似乎在与他作对。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站立的人,他的目光却始终在他身后女子的身上,奈何情深缘浅。
“时间不早了。”洛沾状似好意的提醒道:“这要是天亮了,我等得了,外面的人可等不了。”那些黑衣人自然要趁着夜黑风高尽快脱身,洛沾只求有趣,他们可不能想陪着他死。
徐景存下定决心,大跨步上前,将酒递道文意诚面前道:“王爷,得罪了。”
却在接触到文意诚的刹那一个急转,用身体挡住了洛沾的暗器,洛沾反应不及触动机簧,一阵刺破皮肉的声响传来。同时只见徐景存一个用力将洛沾一同推倒栏边,一柄长剑慢慢的从徐景存后背探出。南宫骏看着发生在面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柄,又看了看挂在他剑上的两人,猛然一个机灵,松开了手。砰的一声,两人同时倒地。
洛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尽在咫尺的徐景存:“你还是背叛了我,你一直背叛我。”他始终耿耿于怀。
徐景存艰难回应:“没有,你我都得到了想要的了。”
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连着一直抽噎着的安平也安静了下来。一直想要的,洛沾一直想要的并不是他的命,也不是任何人的命,他想要的只是徐景存的回心转意,只是骄傲的他一直不肯承认,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要让他服软,要他亲口承认当年的决定是错误的,甚至不惜亲手毁掉他,毁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