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好吧,我们一齐做吧。”萧天鹏边说边走到冰柜处,拉开保鲜柜门,从里拿出一袋林蛙,一袋雪蛤来,接着又拿出三个橙红木瓜。
“丽娜,你把这林蛙的大腿剪下来,再把腿骨抽出来,放到盘子中。小梅呀,你把这木瓜拿去洗洗,把葱姜蒜剥好洗净。”萧天鹏吩咐她们俩做事。
不知何时,女人悄然地从厨房中消失,看着电视磕着瓜子,滋润地享用着美食。自从男人系上围裙占据了厨房高地后,男人要想从厨房中挣脱出来,似乎比登天还要难。“天生我才必有用。”男人好像天生就是炒菜高手。
萧天鹏准备工作做好后就开始做菜,首先他把用温水发好的雪蛤除出筋膜和黑子,再用刀把木瓜削去一层做盖子,掏空木瓜里面的瓤子,在木瓜表层刻上一对凤凰展翅,将雪蛤、百合、蜜蜂、凉开水放入木瓜里面,盖上瓜盖,放到三只白瓷金边碟上,再把三个木瓜碟放入高压锅内蒸。他右手一拧开关,打着液化气,蓝色的火苗呼呼的响,待高压锅冒气后,用炆火焖五分钟放凉,端出来再用含苞欲放的荷花叶在碟沿的周围放几片花叶。
梅昒丽惊奇的问:“这叫啥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好看的菜,它一定很好吃吧?”
萧天鹏不无得意地说:“这道菜叫观音雪蛤凤凰盏,它能滋阴补肾,润肺健脾,祛斑增白,忒好吃。”萧天鹏把去骨的林蛙又名哈士蟆放入大碗中,用葱、姜、胡椒粉、花椒、料酒、碘盐腌渍十分钟后,再把腌渍地佐料冲洗掉涳干放入碗中,打入鸡蛋清搅匀。
萧天鹏熟练的伸手把不粘锅放上到煤气灶上,倒入香油,待油五层热时,将林蛙球放入锅内,用铲划开,漏勺捞起滗干,看起来个个都像硕大的珍珠。再往锅里倒入香麻油,起大火,待锅热后,放入葱段、姜丝、大蒜煸炒,待香味出来后,放入林蛙球翻炒几下,再加酱油、料酒、胡椒粉、精盐、鸡油,再放入金灿灿的龙**叶,玫瑰花叶,再翻炒几下收汁盛起装盘,再将出水黄瓜作成的葱翠小树码放在盘子四周,一盘林蛙珍珠百花菜做好了,端到餐桌上煞是鲜艳夺目,令人垂涎欲滴。林蛙肉质细嫩,鲜美可口,含丰富的蛋白质,它是公认的保健食品。
为什么不见萧天鹏作菜放味精和鸡精呐,原因很简单,萧天鹏很挑剔,他不愿意破坏菜的原始鲜美感。味精、鸡精之类的调味品只会破坏人的味蕾感知,对身体未必有好处。人吃惯了味精、鸡精所作的菜,再也品尝不出菜的原始的美味来了。
萧天鹏做的第三道菜是用茉莉花嫩叶熝豆腐,装盘时上面再撒几朵茉莉花,此菜自古堪称绝品菜。
这道菜刚做好,张丽娜、梅昒丽就围拢过来看希奇,梅昒丽惊奇万分的说:“哇噻,太漂亮,先生,馋得我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张丽娜白了梅昒丽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娇身靠拢萧天鹏,挨近看他做菜,欣赏他做的每一样精美食物。
萧天鹏接着做的第四道菜,凉拌金莲花,做好装盘时,盘边放一朵金莲花作装饰。这菜的做法是用夏天刚采的浮出水面叶梗,汤焯后加姜、醋、小磨香油拌食,它清脆香甜爽口。
梅昒丽看到这几样菜,心中腾的一下子产生了对萧天鹏无限崇敬之情,感佩的五体投地,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噢耶,啧啧啧,先生真是个天才,这么美的菜,我都不舍得吃了。”她嘴上在赞美他,可心里却翻腾,暗暗的嘀咕道:“男人能做出这么好的菜来,肯定是男人中的精品,我要是能拥有这样的男人,这辈子还有何求,只可惜他不能结婚,要不我非嫁给他不可。”
萧天鹏腼腆的微笑一下,继续做最后一道杏霜汤,熬好后盛到碗里,再在上放了几朵粉黄腊梅花端上餐桌。这汤的做法是用粟米(炒)、甘草(炒)、杏仁(炒)研成粉末,加盐熬成汤。它的功效是常服能悦泽颜色,光润皮肤。
一桌菜做好了,萧天鹏松了一口气,刚要解开围裙,张丽娜就上前帮他解,她身上的法国迷魂香水飘袅向萧天鹏扑鼻而去。萧天鹏闻到醉人的香味,眉梢微微一动,浅浅一笑,无语的表示对张丽娜亲昵的谢意。张丽娜虽然对梅昒丽满怀醋意,对他心存戒备,但对萧天鹏轻微举动,霎时冲淡了她心中的阴霾,瞳人睒现出绵绵的含情柔光。
梅昒丽看到萧天鹏异样的柔和颦眉和闪笑,凭着女人先天性的敏感,她觉得他俩的关系不一般,一股醋意从潜意识中,像蚁一样快速爬到心头,须在撩她,牙在啮她,虽说这种感觉她尚不知是何物,但她还是不经意向张丽娜投去敌意的一瞥,马上又收回目光,以免张丽娜察觉。
萧天鹏洗完了手,健步走到餐桌边说:“你们坐吧,丽娜,你去把我珍藏那瓶海底幽灵葡萄酒拿来,这酒是潜水员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浅海海底打捞出的酒,距今已有900年了,是我在美国苏富比拍卖中买的一瓶,很难得,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小梅来了,我们一齐尝尝,看它到底怎么样。”
张丽娜扭身转到酒柜前,伸手把酒和起酒器拿来,折回餐桌把酒放在桌上,左手握着瓶颈,右手拿起酒器对准瓶盖,用劲往下钻,再用劲往外拔,只听嘣的一声,橡树皮瓶塞被拔出来,张丽娜一手托底,一手扶瓶嘴往高脚玻璃杯中倒酒,酒冲低一个翻滚,晃**了几下,深深琥珀色的陈酿葡萄酒平静下来。张丽娜给每个人酾完酒坐下,她眨巴眨巴眼看着萧天鹏,似乎等待他发话。
梅昒丽坐在餐桌旁显得有点拘谨,一会儿眼巴巴的看桌上美味佳肴,一会儿又抬眼看看两位师傅,关注他们的一颦一动,尤其是看萧天鹏时,目光躲闪不敢正视,少女的春心怦然而动,几分羞涩从嫩腮划过,遐想如同翅膀载着她在理想王国中翱翔,奋臂追赶前面飞驰白马。
萧天鹏扫视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两个美女,粲然的笑笑说:“呵呵,这几个菜做的不怎么样,不过以花配菜,寓意你们俩花容玉貌常在,容颜嫩美,韶光华彩,青春永驻,你们要多吃点呺。你们俩个美女能够来到舍下陪我,是我的荣幸,我特意从浩瀚的中华食谱和古医方中精挑细选出这几道菜,首次做,不知咋样,你们尝尝味道如何。嗯,这第一杯酒先敬丽娜小姐,感谢你多年来对我的悉心照顾。”
张丽娜听了萧天鹏的话心里暖和和,眼睛湿润,粉面微泛红晕,连忙举杯朗朗清越的说:“先生过谦了,你做的菜在北京那都是绝品,现在的厨师们离了味精、鸡精什么的,都不会做菜了。再说了,能陪伴你,做你的学生,那是我丽娜前辈子修来福分,感谢的话不应该由你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来,我先敬你一杯。”张丽娜伸手跟萧天鹏端着酒杯碰了一下,两杯相碰发出叮咚脆响,她主动粉脖一扬,哧溜一声把酒喝地溜干溜尽,然后似怨含娇的瞅着他。
萧天鹏甜甜一笑,面颊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缱绻的闪了她一眼,优雅的举杯把酒细细的吸入口中,味蕾快乐的将各种滋味迅速转递到神经元,浓郁的酒香和酒的酸、甜、苦等味道刺激着交感神经,兴奋感油然而生。萧天鹏喝完酒绅士般的像张丽娜点头额首,放下杯子。
张丽娜又给萧天鹏把酒斟上。萧天鹏举起酒杯和蔼的说:“小梅,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成为我派真正的传人,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希望哟,来,喝一杯。”
梅昒丽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萧天鹏和张丽娜对饮,从他俩的眼神交流中,她似乎读到点什么,有那么点缠绵悱恻之意,正在深度揣测之中,忽听萧天鹏要跟她喝酒,马上惊悟过来,心颤慌怵的说:“先生,我绝不会辜负你希望,只是我从来没喝过酒,我吃口菜行吗?”
萧天鹏看着她天真率直样子,面带笑容的说:“这喝酒也是你要学知识之一,今后你要跟很多高官打交道,在社会上滚打,不会喝酒不行呀。张先生在这方面是专家,她从小在美国长大,是华埠有名的太妹,品酒喝酒堪称一绝,你要好好向她学习。来,喝吧。”
梅昒丽听得瞠目结舌,万没想到张丽娜深藏不露,还有那么深的背景,怪不得萧天鹏对她那么好。萧天鹏让她喝酒,她张惶失措的举起杯子,跟他杯子碰了一下,皱着眉头把酒强咽下去,只感到一股酸不拉唧的苦涩味道,没啥好喝的,酒下肚后,须臾胃翻腾开来,脸颊陡起绯红,像一抹朝霞雯彩,美艳无比,惊诧天上人间。
张丽娜娇嗔泠泠的说道:“小梅,别听他瞎咧咧。跟你说吧,先生可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玉面王子,追他的女孩子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整天有人请他泡在帕替(party)、舞厅、酒吧,喝酒品酒的,这方面知识还是他教我的哠。”张丽娜说到这看看萧天鹏,又看看梅昒丽,见萧天鹏没有在意,梅昒丽痴痴的看着萧天鹏。
张丽娜颇有满足感洒洒地说:“既然先生要我教你,我不妨在这简单的跟你说说:这酒的鉴别学问可大的啦,就拿法国葡萄酒来说吧,品尝分3大步骤:这第一嘛,是看酒(最好在白色背景下),从酒杯正上方看,看酒是否清澈。如果浑浊,就不好了。
从酒杯正侧方的水平方向看,摇动酒杯,看酒从杯壁均匀流下时的速度。酒越黏稠,速度流得越慢,酒质越好。
把酒杯侧斜45度角来观察,此时,酒与杯壁结合部有一层水状体,它越宽则表明酒的酒精度越高。在这个水状体与酒体结合部,能出现不同的颜色,从而显示出酒的酒龄。蓝色和淡紫色=3~5年酒龄。红砖色=5~6年。琥珀色=8~10年以上。橘红色说明已经过期了。
<!--PAGE 10-->第二嘛是闻酒:闻酒前最好先呼吸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把杯子倾斜45度角,鼻尖探入杯内闻酒的原始气味。偏嫩的酒闻起来尚有果味。藏酿有复合的香味。摇动酒杯后,迅速闻酒中释放出的气味,看它和原始气味比是否稳定。
这第三嘛是品酒:先抿一小口,在口中打转,如果酒中的单宁含量高,口中会有干涩的感觉,因为单宁有收敛作用,这说明葡萄酒还没有完全成熟。最好是口感酸-甜-苦-咸达到平衡。吐出或咽下酒液后,看口中的留香如何。”
张丽娜边说边比划,做示范给梅昒丽看,最后煞尾说道:“讲的不够透彻,让你们见笑了。来,小梅,我们俩喝一杯。”
萧天鹏笑吟吟听张丽娜讲完,抚掌说:“讲的好,讲的好,小梅,你注意了嘛,从你进院那刻起,你所看到的,你所听到的,张先生都是在刻意教你,你要好好学习哟。”
梅昒丽听的只点头,嘴里一个劲儿说:“嗯、嗯,我一定好好学。”然后学着张丽娜样子跟她碰杯,把酒慢慢喝下去,舌头上的味蕾似乎不像第一杯那样反逆,感觉稍好点,酸中带甜,甜中带香。经过这杯后,加上听了张丽娜的讲解,她似乎对酒产生了点兴趣。
萧天鹏看她把酒喝下,高兴的说:“好,你们吃点菜,我今天特高兴,给你们表演小节目助助兴。”
梅昒丽、张丽娜拍手雀跃的说:“好,好。”然后睁大眼睛好奇等待萧天鹏的表演。
萧天鹏从JACK&JONES牌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展开放到餐桌上,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酒全部倒在上面,用手拎起来,酒一滴不洒不漏。
张丽娜看了不信,伸手从萧天鹏手上把手帕拿过来,抖抖还是不见酒漏下来,她惊奇看着萧天鹏,嘴里发出惊讶声,喃喃自语的说:“咦,怪了,咋回事,它怎么不滴酒咧?”
梅昒丽也好奇的凑到张丽娜面前,疑惑的看着手帕,搞不明白这里面的玄机,偏过脸睁着乞求眼神看着萧天鹏,意思是想让他告诉她这里面暗藏的玄道。
萧天鹏看着她俩惊奇眼神,故作矜持的说:“这个小伎俩,是古时候,烟花柳巷的姑娘们为躲嫖客的纠缠灌她们酒,把喝到嘴里面的酒吐到手帕上,吐多了不就露馅了。为此,她们还真能琢磨,居然搞出个秘方,至此以后,她们吐酒就不会被逮着了,想知道吗?”
张丽娜嗔了萧天鹏一眼说:“好哇,藏着掖着不少东西,今天才拿出来,我算看出来了,这世界上属你最坏。”
梅昒丽急切的说:“当然想知道了,你教教我们,今后我们也给那些个臭男人玩点虚的,让他们醉死一个少一个。”梅昒丽说到这,轰然觉得自己说过了,立马条件发射般伸出她红艳艳的舌头,作了个怪脸,嬉笑以做掩饰。
<!--PAGE 11-->萧天鹏将肩一耸,抱歉温情的对张丽娜说:“丽娜,对不起好嘛,我教你行了嘛。你去拿个小酒杯,里面到上白酒端来,我给你们表演个金杯分酒。”
张丽娜听了萧天鹏道歉的话心里很受用,但她心里还是堵的慌,她到不在乎萧天鹏今天什么希奇的表演,而是十分在意她在萧天鹏心中的位置,早不教晚不教,偏偏梅昒丽来了他才教,什么意思,想我也是千斤之躯,抛家别亲,迢迢万里追随他左右多年,暖裘伺汤,竟然不如一个刚来的野丫头。张丽娜心里觉得很憋屈,差点眼泪花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噘着嘴,一脸不高兴起身走到酒柜前,拿了个酒盅斟满五粮液,转身端到萧天鹏面前放下,贴身站在他身旁看他表演,其实她是故意做给梅昒丽看的。
萧天鹏知到张丽娜在生他的气,闻到身后吐气若兰的香味,回头意味深长的瞄了她一眼,那电光石火般的眼神立刻把张丽娜心中的云霭驱散开来。张丽娜也回眸暗送秋波,嫣然一笑,殷红的嘴唇一努示意他继续表演。
梅昒丽并不鲁钝,她的注意力全放到萧天鹏的表演上了,没太注意张丽娜情绪波澜的变化。
萧天鹏从容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黝黑发亮犀牛角簪子,朝酒中间划了一道,拿出簪子,酒居然分开两半了,隔开的距离恰好是簪子厚度。萧天鹏看着她俩惊奇万分的眼神,不无得意继续表演铜变银、锡变金的技法。
梅昒丽、张丽娜异口同声惊叫的说:“太神了,太神奇了,不行,教教我们。”
萧天鹏神秘的说:“这些伎俩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它原来是法师们在做法前耍的小把戏,目的是让受法的王公贵胄们相信他的法力无边,现以失传。等吃过饭,我把方法写给你们,你们照着方法做就行了。”说到这,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法师身着八卦太极图道服,手舞足蹈的挥舞斩妖驱魔的青龙剑,口中咿咿呀呀的念着天灵灵地灵灵的咒语,拂尘柄做笔画符的栩栩如生情景。
“不行,吃过饭你不认账耍赖怎么办,现在就写,我去给你拿纸笔去。”张丽娜不依不饶非要萧天鹏马上教她。
“好哇,现在就写给我们。”梅昒丽兴奋地附和着。
“真拿你们俩个美女没法,我投降行嘛,我写,你们满意了嘛。”萧天鹏无奈的接过张丽娜递给他的笔和纸,俯在餐桌写了起了,俊秀字体力透信纸。只见所写如下:
手帕盛酒
胡粉五钱、槐胶二钱、鸡蛋一个(用清),装入碗中拌匀,以新手帕在其药内洗三四次,熨开如故,任意盛酒,一滴不漏。
金杯分酒
取獭胆抹在犀牛簪子上,将酒杯斟满酒,再将簪向杯中分其酒,两分矣。
铜变银法
水银二钱,白矾一两,飞丹一钱,用唾研末为度,将铜洗净,用药擦之,即红铜亦如白银。
<!--PAGE 12-->锡变金法
胆矾一两、白矾一两共为末,擦之,锡如金色,铁变红色。
萧天鹏写完,抬头看了张丽娜、梅昒丽她们一眼,一副万般无奈的样子说:“好了,这样你们该满意了吧,真拿你们没办法!小梅,你到张先生那抄一份。行了,我们该吃饭了。”萧天鹏说完将写好了的方子递给张丽娜。
“嗯。”梅昒丽使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丽娜伸手接过信纸,如获至宝般的看了一眼方子,又睨了萧天鹏一眼,眉开眼笑的说:“这还差不多。给,抄好了给我。”顺手将秘方推给梅昒丽。
魔幻似的表演完了,大家开始吃饭,梅昒丽咂巴咂巴吃的特带劲,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菜过。张丽娜则慢嚼细咀,品香啖味。萧天鹏一会儿给张丽娜夹菜,一会儿又给梅昒丽拈菜,看着她俩吃得喷喷香,心里忒舒坦,三个人风扫残云般的很快把菜吃了个净光。
梅昒丽吃完用手背揾了一下嘴唇,快意的说:“先生,你做的菜真好吃,比大酒店好吃多了。”
“嗯,小梅你把这收拾干净,碗盘洗好到这里来,张先生有几件事跟你交代。”萧天鹏一改和煦态度,严肃的对梅昒丽说。
“嗯。”梅昒丽应了一声,看到萧天鹏脸色凝重,心中一怵,弹起身马上拾掇桌上杯盘碗盏,抹桌子洗碗去了。
张丽娜起身走到储物柜,拿了一个精致盒子过来,打开拿了一根古巴雪茄烟递给萧天鹏,右手拇指熟练的搬动火轮,噗嗤,火苗突突窜出来,侧腕给他点烟,萧天鹏衔着烟,叭叭吸了两口,烟头一红一暗,一股青烟缭然飘起。随后,张丽娜拿起深绿色软盒美国CAPRI卡毕超细特醇女士烟,抽出一根自己点燃开始她饭后的缥缈,两人边吞云吐雾边聊天。
梅昒丽收拾完了走过来,慭慭谨慎的站在萧天鹏、张丽娜当间,睁着炯炯闪烁眼睛看着他俩。
张丽娜侧身左手托着腮,肘撑着椅扶手,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烟,扫了梅昒丽一眼冷峻的说:“小梅呀,这家里规矩还是要跟你讲清楚,希望你要严格遵守。这第一嘛,在你学习阶段,不要和家里父母及亲朋好友们联系。原因嘛,是你已去了美国,要在消失一段时间,具体情况你不要问那么多,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这第二嘛,在你没学会变身术之前,不要随便外出,要出去得先跟我们讲清楚,得到允许才能出去;这第三嘛,不要用家里电话和电脑与外界联系,更不要带陌生人来家里。这三条你要是做得到,你就留下来学习,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们也不强留你。”
梅昒丽听了张丽娜讲的这几条神秘怪怪的规矩,如坠五里云雾,尤其几个关键词,如美国、消失、变身,它们隐含的信息甚是诡谲,让她懵懵懂懂,懔颤和好奇像两条轨迹的曲线迅速的纠缠在一起,越缠越紧,把她使劲拽向神秘的王国。梅昒丽左右看看萧天鹏、张丽娜,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个很悠闲,一个很肃然,她心想:“不就是这三条嘛,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火坑。常言道:‘舍不得金弹子,打不得凤凰来。’”梅昒丽想到这,一咬牙信誓旦旦的说:“先生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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