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布仕露出渴望眼神看看梅昒丽一眼,那意思是想让她留下来陪陪他,可梅昒丽根本就没看他。劳布仕失望的说:“行,你们走吧。”
张丽娜不容置疑的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小梅,我们走,让部长休息。”
梅昒丽听说要走,高兴紧随其后向门外快步走去,快到门口时回头对劳布仕说:“干爹,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她走出门连忙随手将门带上,免得劳布仕追出来,胡搅蛮缠个没完。
劳布仕愣愣的看着她们出门,心里并没有松弛下来,反而紧张起来。偌大的房间仿佛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一样,慌怵感从心底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气,手正正衣襟,怔怔的四周看看,从兜里掏出熊猫烟,打开盖从中个拈了一根烟衔在嘴上,又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打火机,手一甩,火机盖砰噹一声翻开,拇指用劲一拨火轮,卟哧火轮一转,擦地火石嘭嗤闪出火星,点着煤油,火苗在防风罩的拘束下,往上直窜。劳布仕偏着头,将烟凑到火跟前,啪啪吸了两下,烟头烧燃了,一股青烟向上缭起,吸进口里的青烟顺着呼吸道入肺部,又经肺压出,通过口腔转入鼻腔,青烟从两鼻孔袅袅而出。
劳布仕吸两口烟,情绪稳定下来,人镇定了许多。他走到热水器旁给自己倒一杯开水,从兜里掏出药瓶,拧开盖,倒了一片浅蓝色橄榄状GOODMAN,塞进嘴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颈脖一扬,咕哝哝的吞进胃里。胃酸立刻上去对它进行五马分尸,残酷的进行分解,蛋白酶让胃酸给闹腾醒了,立刻将分解物通过血液送分送到身体的各部位后,蛋白酶这懒家伙又去打它的瞌睡去了,亢奋有效成分通过神经元开始缓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