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听到说他晚上不回来,心里好生失落,好不高兴的应诺道:“嗯,知道了。”说完小嘴轻轻的叭了一声,送给劳布仕一个亲吻,随后就听到嘟嘟手机挂断的盲音。
英子随即转身对郝琦说:“阿姨,劳叔晚上不回来了,说是陪朋友打麻将,让你先睡不要等他了。”
“个死鬼,放出的鹰,就找不到家门了。在家出幺蛾子还不够,还跑到外面去花,真不是东西。”郝琦听说劳布仕不回家,一股子气没地撒,就把气撒在英子身上。她窝憋在沙发上,话里带刺嘟囔着,斜眼狠狠地白了英子一眼,心里暗暗的骂道:“妈的,勾引我老公当我不知道,个婊子。”然后厉声地说:“去睡吧,别管我。”
列夫;托尔斯泰说:“生活所给予的那些最复杂、最棘手的问题,通常的答复,那就是:一天天过下去吧。换句话说:忘却吧。”
郝琦到了人老珠黄的这个年龄了,为劳布仕花心吃了一辈子的醋,干了一辈子的仗,真好比“老太太嚼牛筋—尽磨嘴皮子。”现在没精力,也没力气跟他啰嗦了,索性不管不问,装聋作哑兴许对她是最好的解脱。
蒙蒂尼曾说过:“妻子要装瞎,丈夫要装聋,那婚姻就算完美了。”他的话倒是说的不错。但是,凡夫俗子能有几人做的到呢?看来只有心死之人才能按蒙蒂尼所说的去做。
做当官的老婆实在让人委屈,还不如寻常百姓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活那么的滋润。土话说:“驴屎疙瘩外面光。”这句话说的很贴切,别看她们整天在外面很光鲜,可一旦回到家中就跟打进冷宫妃子一样苦哇。有句顺口溜说的好:“工资基本不动,花钱基本靠送,吃饭基本靠公,老婆基本不用。”就是这个基本不用,却真切的倒出了官太太们内心酸苦的滋味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