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布仕躺在**休息一会儿,见时间不早,赶紧起身盥洗,穿好衣服,整整装容,收敛神气,恢复他惯常派头,人模人样翩然的走出特包房。巴妹泰妹就像他啃过苹果,被他丢弃掉,最多在他脑海中咂吧咂吧的回味一下,就会从他记忆中渐渐模糊,渐渐的消失。
喝洋酒,说洋话,泡洋妞,吱吱溜溜美滋滋。
发洋财,住洋房,开洋车,洋洋洒洒乐呵呵。
说骚话,**信,做骚事,爽爽透透悦陶陶。
说白话,甩空话,抛大话,忽忽悠悠升发发。
密淑媛结完账上来,见巴德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烟想着心思,她走到跟前关切的说:“老巴,在琢磨啥嘞?劳部长他们走了?”
“噢,他先走了,张总送他去了,一会就来。”巴德景听到问,从沉思中惊悟过来,随口应了一声。
密淑媛坐到他旁边不满的说:“你把我日弄开,又想作啥见不得人的事。”
“嘿,想到哪儿去了,你在这,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胡来呀。”巴德景白她一眼,嫌她多事,但在这种场合,不好硬来,只好胡弄过去算了。
巴德景在他那地界也算是个儿顶尖人物,什么麻扎事,他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下都能摆的平,尤其是对上官,简直跟领导身上的跳蚤抖都抖不掉,他颇为自豪的说:“紧跟领导走,步步有进步。紧跟领导唱,声声得赞扬。会上常表彰,会下勤鼓励。升迁靠领导,全凭巴得紧。”
塔西克官僚政治成功要则是:“要在官僚政治中成功,与其有赖于取悦别人,不如说有赖于避免激怒别人。故推论为:如果想要成功,不用集中精力做出伟大的业绩,只要集中心智避免做错。”
密淑媛见他言语上客气,脸上不快,就不敢再在他跟前吃没有根由的醋了。巴德景的脸就跟三岁小孩似的说变就变,惹毛了他会挥拳揍她的。她心中感慨地说:“人家当情人是哄着过,我做情人是骂着过。”
隔了一小会,密淑媛心痒难耐地问道:“你那事说的咋样了。”
巴德景叹息的摇摇头说:“咳,不怎么样,八字少那么一撇。”他对劳布仕温不突突态度,心里就像锅台上的蚂蚁急的乱窜窜。
密淑媛见他猴急得样儿,就轻言细语的安慰他说:“这事急不得,长工活,慢慢磨。”
“废话,这事是磨地事嘛,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巴德景听了一翻,对她粗声老气的说。忽然他想起陴斯麦德一句名言来:“对于不屈不挠的人来说,没有失败这回事。”自己的切身经历不就是靠着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才有今天成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