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的眼泡子张大,吓坏人的说:“么事,本来他就是一个狗,只会舔欢主人。我打的是癞狗,也没打好狗嘞。”这一篙子连春姐也给捎上一块打了。
两个人原本好好的,一句话不对胃口,马上就跟斗鸡似的,杀的眼红脖子粗的。密淑媛还未进入角色,忽然间爆发了战争,有点始料未及,手足无措,她赶进和事老的说:“算了,算了,没啥子事嘛,何必闹得不可开交嘛,大家都是出来耍的,图的是个安逸。”她边说边用手向下压压,意思让她们熄熄火。”
双方口角战虽说被密淑媛劝和偃旗息鼓了,但气氛还是比较压抑,有一搭没一搭胡扯了一会儿,就不欢而散各自回房去了。
密淑媛进了客房,看着狼仔尚有些不自在,坐在床沿上心里慌慌的,浑身紧巴巴的,为了打破沉闷,她开口问狼仔道:“哎,那叫花姐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凶嘞,听她说话的口音有点像是武汉人吧?还有那个给我药的春姐是什么来头?”
“噢,她是武汉人,她老公把她给甩了,她很有钱,每次来都包一个,动辄就给上十万,背地人家都管她叫花痴。那个春姐是做服装的,老公嫌憋屈的慌与她分手。她很有钱,出手阔绰,就是太恐怖了,每次来都要整垮一个,小伙子个个枯槁的再也雄不起来了,我就知道这么多。”狼仔一边说一边坐到密淑媛身边,把手放到她大腿根部,偏头看她的反应。但他话中有话,主要凸现在钱上,故意拔高钱的数额,为他下一步要钱做铺垫。
密淑媛虽说也是情场高手,但那都是她向权贵们投怀送抱,可这次不一样了,是她首次玩男人。当狼仔把手放到她腿上时,刺激、兴奋让她感到窒息。在狼仔触及她一霎那间,她想把狼仔的手挪开,可意识就像被固化住了一样,如同魔鬼缠着四肢不听使唤。她忽然想起春姐说的话和塞给她的药,低头眄视狼仔,被他那阳刚之气所吸引,胸中淡沲出欲恋,她忍不住嘤嘤惴惴的说:“小弟,那药管用吗?我从来没用过那玩意。”
狼仔展开笑容说:“管用,你要是用的着话,最好现在就服。给我,我去倒水去。”狼仔伸手管她拿药。
密淑媛抬头看着狼仔,慎慎的把药递给他说:“光我喝,那你也得喝哟。”
狼仔怪怪一笑的说:“阿姐,我就不用吧,你看我身体棒棒,那用的着那个,不信你摸摸。”说着狼仔就把密淑媛的手捉住让她摸。
密淑媛感到太突然了,胳膊朝怀里撴了撴,像怕怕的,但在主意识的驱动下,不由自主地伸手慎慎摸下去,只感玩意儿热乎乎的,心颤颤的,一股生物电流急速的直往脑门心上窜去,她按捺不住脸红耳赤说:“你真坏,那也不行,要喝咱俩一块喝。”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行,就听你的,到时候受不了可别怪我啰。”狼仔拿着药走到桌边,拿了两个杯子,撕开药封把药到进去,又倒上水把杯子摇摇,端给密淑媛,他先喝下,再看着她喝。
密淑媛见狼仔把药喝了,自己端着杯子拿着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把药给喝了下去。喝进去后,脑子里总有一个念头在念叨:“这药有作用吗?”
狼仔见她鬼使神差的把药喝下去了,就对她**笑说:“阿姐,你要不要洗个澡,我给你洗,特爽。”说着就伸手拉她一块去浴室。密淑媛一走一扽,装着忸忸怩怩样子。
狼仔诡异的说:“看你老土吧,连这你也不知道?”
“谁老土了,谁老土了。”密淑媛一听说她是老土,就急急直问的说。
“阿姐,我老土行了。这东西是洋玩意,你做了就知道了,包你做了还想做。”狼仔赶紧道歉解释给她听,可在心的却在骂她:“个土鳖,黄脸婆。”
密淑媛见他服软了,也就不再追究了,连忙换着笑脸的说:“亲爱的,给我讲讲它究竟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