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好愧疚的接过钱,感激地说:“谢了,以后彪哥有什么事言语一声,小弟一定随喊随到。死囚秧子,你们还不快谢谢彪哥。”黄毛、李疤子、二饼及跟来几个马仔嘴里突突地冒出谢谢两个字来。
“嗯,好了,你们去吧。”阿彪用手摆摆,让他们别啰嗦了,快走吧。
黑皮点头哈腰的说:“你忙,那我们走了。”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领着一干人走了,在外面找了夜摊子吆五喝六的喝酒消闷子起来了。酒过三巡,李疤子好奇的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萧哥是什么人呀?我怎么没听人说过这个人呐?”
黑皮白了他一眼,谈虎色变的说:“妈的,还说嘞。你还太嫩,不够资格,想结识他的人多的海了去了。他呀,邪的很,差点我和憨头就死在自己的枪口下。”他以想起这事,仍然还有点后怕,黑皮抱着颤栗心给他的蟹兵虾仔们讲起当年见萧天鹏那一幕来。
几年前,格莱美乐刚开张,它就像唐僧肉一样,馋得黑白二道人物都想来撕咬一口。有一天,萧天鹏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黑皮和憨头硬闯进去,秘书没拦住,吓的秘书面如土色,嘚嘚瑟瑟的说:“董事长,他们……硬闯进来的。”
萧天鹏抬头一看,见两个混混拉垮着脸,耸斜着肩,颠动着脚,一手插裤兜,一手吊晃着,一见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他和蔼的向秘书挥挥手,意思说:“不怪你,你去吧,我来处里。”秘书自责的低头回到自个办公室去了,她知道这两个坏家伙是来找茬的,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两眼就没离开过董事长办公室那个门,两耳直愣的老高,全神贯注的听里面的动静。
萧天鹏坐在椅子上没动弹,心不慌神不乱地拿眼看着黑皮、憨头两人,细言慢句的说道:“请坐,不知两位有何见教?”
黑皮先自我介绍的说:“我叫黑皮,他叫憨头,听说过嘛?今日特来恭喜你开张大吉。”
“抱歉,不认识。客套话不用了,有事就直说,能办的我尽量办,不能办的敬请谅解。”萧天鹏没时间也没兴趣跟他们闲扯,单刀直入进入实质问题,逼迫他们说出来意。
黑皮见萧天鹏不怎么吊他哥俩,心想:“俺在这一带谁不给他们面子呀,那些小贩和店面的老板们见了他们谁不吓的跟耗子似的,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过,惟独他不买爷们的帐。”见他弱不禁风的样,竟然在老子面前耍横,气不打一处出,鼻子哼了一声的说:“不认识不打紧,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不瞒你说,咱哥们专管这一带保护,今个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想替你看场子。怎么样,可否给我们一个面子呀?”
萧天鹏听了不屑一顾,洒脱呵呵一笑的说:“实在对不住,我们不需要。”
“那好,场子你不让我们替你罩着,咱也不为难你,那你就每月给我们三万块钱吧,咱兄弟们也要生活不是。”黑皮听萧天鹏一口回绝他,恨得牙咬的嘎嘎响,摆出一副斗鸡的架势,干脆直接向他提出要钱的要求。
萧天鹏不搭他的茬,十分硬气的回答他们说:“二位,照说要三万块钱不多,只是我不能开这个口子,实在对不住了。”
“哟嗬,有种,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地面上有谁不给咱哥们三分薄面,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黑皮没想到萧天鹏这家伙油盐不进,硬逼他说出重话来,心想:“这样的重话还不把他给吓熊了。”然后扭头看了憨头一眼,暗地里向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这茬子很硬,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憨头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见萧天鹏横竖不给他们面子,实在压不住心火,火星子嘣嘣的说:“他妈的,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你要不答应哥们要求,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到时候别怪我们来闹场子,生意做不成了,再来求我们,到时候可不是这个价了。你听好了,要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