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男人心最狠了。听劳布仕说,劳燕为你人心力交瘁,难道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信。”女人心里最搁不住事,心里知道了萧天鹏以前的那点儿陈年旧账,非要弄个明白才能安身。男人把事揣在心里,女人把事挑在嘴上,而且还不过夜,否则油煎火燎似的难受。
“时间不早,我们今晚不说这个事行吗?”萧天鹏把手臂从她粉颈香脖抽出来,翻转侧身不理她了。劳燕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里转悠开来,想了多长时间他不知道,迷迷糊糊劳燕的影子淡化了,消弭了,沉睡中翩然进入梦乡,开始新的幻化般的梦生活。
“哼,说到你痛处,你就不说了。”张丽娜也气嘟嘟侧过身,背对背的生起无根气去了。思来想去触动了兴奋神经反而睡不着了,脑子开了花,满脑子臆想他跟劳燕这个样,那个样,千般万种想个透也没想出个头绪来,迷迷懵懵浅睡下来。即使睡了,梦姐姐也没放过她,死缠活拉把劳燕跟她扯到一块。
梅昒丽近段时间以来,一直是上午读书学习,练习化妆或模仿,下午跟张丽娜到格莱美乐学习经营管理。每天读《英语》、学《周易》、《五行八卦》、《阳宅八卦》、《阴宅全书》、《诸葛武侯巧连神书》、《推背图》、《麻衣相法大全》、《黄帝内经》、《道德经》、《心经》等书籍,满脑子的阴阳,一头雾水的整不明白。突然,一连几天梅昒丽从格莱美乐消失了。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说:“如果心灵是支配者,那么心灵就把一切都支配得最好,并把每一特殊事情都安排在最好的地位。”能够抢占这最好地位的人,非倾心吐胆的美女莫属。
阿彪这两天没见着梅昒丽,心里跟猫抓似的不安,他也不晓得这是咋回事,恐怕是上天有意派梅昒丽来在惩罚他。自从他见到梅昒丽那一刻起,她不仅占据了他心灵中了最好地位,而且成了他心灵的支配者。
阿龙从张丽娜办公室出来遇见阿彪,见他魂不守舍样就惊疑的问道:“阿彪,这几天怎么瘦了,做啥亏心事了?”
阿彪如遇救星一样,急忙把阿龙扯到一边,急切切的问:“龙哥,跟我说说,梅助理上哪儿去了,这几天怎么老没见着她呢?”
“咳,不是我说你,鬼迷心窍。她是你想的嘛,趁早收回念头,还来得及,别到时候死了还不知咋死的。”阿龙长叹一口气,苦心相劝。
“哎,龙哥,我就搞不明不白了,我喜欢她有啥错。跟你说,想一个人咋这么苦呀!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她,赶都赶不走,人都快想疯了。”阿彪有点不服气,愁眉不展跟阿龙道出他的苦楚。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满脑子糨糊。跟你明说了吧,梅姑娘第一次来,张总就看出你的心思,她特别嘱咐我,让你自重些,别打她主意,她有人了。”阿龙见他迷了心窍,不愿看到自己的生死兄弟趟混水,干脆把话挑明了,让他死了这个要命的念头。
阿彪一听这话心里受到冲击,脑子轰然一黑随即空白,眼睛翻白,转即困惑抢白的说:“啥,她有人了,不会吧?”
阿龙拍拍他的肩关切的说:“兄弟,哥们能骗你嘛。”
“他是谁,敢跟我争,告诉我,我非捅死他不可。”阿彪脖颈梗梗,青筋筋直暴,拳头紧握,指节捏的嘎叭嘎叭的响,愤愤地像一头猎豹,随时向情敌发动攻击,一口撕裂对手。
“咳,告诉你也没有用,人家说咱两合在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阿龙对张丽娜蔑视他俩的话,还一直耿耿于怀嘞。要说论经营赚钱的事,不如萧天鹏他服撮。可要论耍枪舞棒,看他绣花枕头样,面子好看,瓤内败絮,他还真不服。一个堂堂三角洲突击队员还干不过一白面书生,那不叫天下苍生笑掉大牙不可。
“谁他妈的如此嚣张,敢小瞧咱哥俩,咱还有脸在这地面混嘛。龙哥,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不行咱俩今晚去会会他,看他长的是啥三头六臂。”这火阿龙算是给点着,他也想露身手,也让张丽娜大小姐知道他们不是吃干饭的,还有些本领。
“萧天鹏,你敢吗?”阿龙挑逗的反问阿彪,更像在火上浇油似的。
“原来是他呀。霸了张总还不够,还占着梅姑娘,胃口倒不小哇。他姥姥的,怎么这好事都让他给占尽了,连馍馍渣都不留点,也太霸道了吧。”阿彪不敢相信,张丽娜那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悍女人一个,谁敢招惹她呀。即便萧天鹏有那个能耐,张丽娜还不跟梅昒丽玩命不可,阿彪摇摇头,一千个否定在心里乱撞,一副忿忿不平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