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鹏抬起头向她瞄一眼,然后站起身来,伸手握握凯塞琳的手,脸带笑容的说:“你好,见到你真的好高兴,小姐好漂亮耶。”
凯塞琳喜滋滋转过身来,笑容满面的伸过手让萧天鹏握,当两手相碰,一种暄暄的感觉直朝心窝子窜出,感到暖融融的,又听萧天鹏夸她貌美,蓝幽幽的眼睛亮闪闪盯着他,喜不自胜的说:“萧先生真会讨女人喜欢。你好,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一点没变,依然风流倜傥。”
“说笑了,老了。你一个人吗?要不坐下来喝两杯。”萧天鹏假意客气一番,留凯塞琳一同喝酒。
“对对,一同喝两杯,来,坐吧。”张丽娜光顾说话,把这茬给忘了,经萧天鹏的提示,她到反应过来,连忙挪身让座拉凯塞琳坐。
凯塞琳涩涩巴巴的说:“呵呵,丽娜,我和那位一齐来的。光顾着跟你说话去了,没来及跟你们介绍。哈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她一手拉过哈特,指着张丽娜说:“这位是我好朋友格莱美乐总经理张丽娜小姐。”
哈特长的是人高马大,头发灰黑油亮的向后梳理,鹰勾鼻子高鼻梁,眍眼窝蓝眼泡,眼神中透出狡狯,时刻像在寻找猎物一样。他身穿VICUIU(威可多)深棕色短绒毛大翻领印花绵羊皮夹克,下穿黑色的裤子,脚穿耐克运动鞋,尤其是他精心修理醒目的回形胡须,最惹人注目。哈特听了凯塞琳介绍,热情的上前来,伸出手臂,只见他手背上的毛又长又黑,一看就知道他荷尔蒙激素旺盛。他握着张丽娜的手笑吟吟的说:“张小姐,你好,你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了,早就想去拜访你,只是无缘,今日得见你的芳容,万分荣幸。你太美了。我真是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恰当的形容你了。”
张丽娜听了开心的笑着说:“呵呵,还是个通。凯塞琳当心点,你看他多会跟女人献殷勤呀。”
凯塞琳娇嗔的说:“我才不当心嘞,离了张屠夫,照样不吃带毛的猪。”
哈特听她俩对掐,浅浅笑笑,就扭过身和萧天鹏握握手,爽朗的说:“久仰萧先生大名,今日得见荣幸之至。按照的习俗,我借花献佛,跟你喝个见面酒。”
萧天鹏跟哈特握过手就坐下来,谨慎的看看他说:“你好,见到你很高兴,你们坐。站着敬,坐着喝。”他用手指指椅子,让凯塞琳和哈特坐。
“噢,是是,屁股一抬喝了重来。”哈特恍然大悟的溜了一句酒场俚语,笑哈哈的坐下。
张丽娜分别给凯塞琳、哈特斟上酒,就热情提议的说:“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
四人端起酒相互碰碰杯,然后纷纷将酒喝尽。一杯酒下肚,相互间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张丽娜和凯塞琳这边亲热的贴近絮絮叨叨说着私秘话。萧天鹏和哈特那边好像还有隔阂,相互试探着,藏着掖着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萧天鹏问哈特说:“哈先生在那高就哇。”
哈特两眼直直的看着萧天鹏,斟酌再三后说:“美国大使馆商务参赞。”
“噢,好哇,挺吃香,这个位子很多人想争都争不来的。你这么年轻,又会地道话,今后前途无量呀!喝杯酒,祝贺你尽快高升。”萧天鹏虽然嘴对他说着些客套和恭维的话,但他锐利的眼睛通过读心术,判别他说的是“真话”,可这真话中没有把他真正的身份讲出来,也不可能讲出来。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美国中情局驻华情报站中校站长。
有城府的男人在一块,他们角力从表面上看没有火力十足的口水战,但在平静的特言语中伪装外衣,从华丽的语言外表深入其内核,揭秘隐藏在背后的真实的心语。哈特也不示弱,他利用自己特殊专业,试图解开萧天鹏内心世界,以期接近他,利用他,控制他,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