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雯毫不犹豫的说:“他也跟张总一块出去旅游了。”
“噢,那就算了,谢谢,你真好,改日我想请你喝茶。”哈特又生一计,想放长线钓大鱼,在萧天鹏身边埋个钉子,随时随地的掌握他的情况,就想出请郑丽雯出去喝茶的妙招,凭着他极致的媚功,不消多时,她就会乖乖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嗨嗨,谢谢,不用了,拜拜。”郑丽雯俏笑两声,委婉谢绝了他,放下电话,又去煞费苦心捣拾她的永无止境追求漂亮的脸蛋上去了。
哈特几次三番被轻慢,狠的牙咬咬神的,牢骚嘟咙的说:“哼,萧天鹏手下的人,怎么都是这样个子嘞,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嘀咕完,他手一招,猎豹起身走过去,趋身紧贴他侧耳听他吩咐。哈特扭过身,轻声地对他说:“这样,这样……。”如此这般的机密讲了一通。
“嗯,嗯,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猎豹一个劲儿点头应承道,然后转身嘎嗤嘎嗤走出哈特办公室,一个“黑鹰计划”就此开始实施。
夜里转点时分,天空墨黑墨黑的,几颗星星害羞似的时现时藏,大街上稀稀落落的车辆在昏暗的路灯下行驶,大使馆门外两旁各站着一个手握5.8毫米的97式制式冲锋枪的武警战士,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来往行人和车辆。忽然使馆内陆战队员哐哐噹噹拉开铁门,一下子从里面飚出四辆同款同色的黑色轿车来,车子一出门,两名陆战队员就把门紧紧关上,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任何光景。
武警战士见这异常情况,立即用对讲机向上级通报这里发生的情况。当四辆车一驶出使馆,人行道梧桐树旁一辆三菱车悄悄跟上去,车内人也立即将情况作了汇报,请求再派人来支援。
四辆车稍许走了一段路,突然变换队形,有三辆车放慢速度,以蛇形姿态向前行驶,夹击阻扰后面跟踪的尾巴车,一辆车突然加速向前飞速行驶,车尾车牌呼啦一个翻转,原来的车牌号立马变成京字普通车牌号,车子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后面的车子在十字路口分不同方向忽慢忽快跟盯梢的车逗闷子玩起来了。
换号的车七转八拐的来到西客站,将车停在停车场,从车上下来两个身穿黑色风衣,长发披肩,戴着墨镜,头裹的紧紧地匆匆忙忙上了的士车而去。这边车刚走,一个身穿与前面两个人同样服饰的人打开那辆车,驾着车疾驶而去,他在车上瞅瞅GPS卫星导航仪,摁了一下信号发送器,立刻与其它从使馆出来掩护的三辆车取得联系,四辆出从不同方向汇集到一块,徐徐驶进使馆内。
白顶绿车身的的士车在城里兜圈子,坐在后排的两个人通过反跟踪墨镜,一个负责车前方,一个紧盯车后方,严密的监视是否有尾巴粘上。车子兜了一圈后,他俩就下车继续坐的士,频繁换车,坐车时间或长或短,换乘四五次,最后确认无跟踪迹象,来到巷子口下车,裹着风衣轻手轻脚的向巷子深处疾走而去。
当两个黑影人快到一个四合院时,两人同时伸手把风衣下摆一拽,哗啦扯下一大块,眨眼间风衣变成短装,扯下来衣料分成两块,往袖下一沾,摁了一下触摸键,藏在衣内的小型泵气机就开始往衣内注气,衣服很快鼓起来,等他俩来到灰突突墙根下,升力大于地球引力,两人如同氢气球一样腾飞飘起来,他俩张开手臂,像一对翅膀,保持着身体平衡,升到屋檐上时,关掉泵气机,拽开气拴,噗嗤的一声衣服里气突突往外窜,就跟小孩家家玩气球一样,吹大了扎住,放手就会飞升上天,气一放就瘪巴了。两人平稳的落在屋脊瓦当上,踩的灰瓦喀嚓嚓的响,他俩顺势卧下来。
就在他们升上去落下来爬下地一顺间,他们触到了电子雷,入侵信号迅速通过控制计算机发出指令,卧室屋顶哗的开了个小天窗,一个蝶形天线悄然升起,刚好与瓦面平行,从外表看与瓦几乎一样,根本看不出它是卫星发射接受天线,一串报警信号瞬间发射出去。整个四合院内每个房间的机器人卫士,同时接到战斗指令,纷纷苏醒,喀咔喀咔的站身起来,移动身姿,眼睛不停的转动,远红外扫描仪在寻找可疑目标。天线接着释放出强大电磁波,构筑电子隔离墙,在这个区域内所有电磁信号全部被屏蔽,手机,电子信号发生器统统失灵,打不进,发不出,成了电磁波盲点。
夜深人静,山野里一片寂静,外面风刮的树呼呼作响,偶尔还能听到猫头鹰咕咕的叫声。狼蹲在山梁上,扬着脖子,咧着嘴扯着嗓子呜呜嘶叫,**的公狼呼唤母狼来幽会。屯子里的草狗时不时地汪汪吠叫几声,好像它在告诉主人:“你们安心睡吧,我没偷懒。”天籁之声加上鸟兽的伴奏,更增添了几分诡谲和神秘。
前屋炕上一溜睡着三个人,各人捂一床被褥睡觉。萧天鹏睡在炕当间,两边各睡一个姣姣妙曼女人。刚睡时,张丽娜闻不惯乡里人脑油味,时不时把手偷偷的伸进萧天鹏被窝,都被他给推回去了;梅昒丽不知咋整的,一双冰疙瘩脚也伸进他的被窝,刚触到他脚髁子,触电般的又缩回去了,两眼晶亮晶亮看着他,见他躺着恝恝平和闭着眼睡觉,她脸上漾溢着欣快地笑容。这一天她们实在是太劳累了,折腾一会,就很快进入恬静的梦乡。
忽然,萧天鹏枕头边一个银灰色的书本大的电脑发出细微的滴滴报警声来,发光二极管红光一闪一闪的,深更半夜的特别刺目。萧天鹏一折身翻过来,拿过电脑,翻开盖,揿了一下键,屏幕上就显示出家里全景时实图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