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鹏情意绵绵的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梅昒丽点点头,凄楚哀婉的笑笑。
萧天鹏声情并茂讲道:“古代战国时期,有一个叫尾生后生,情真意浓的喜欢上一个女子,他们相邀在附近桥下相见,可不知什么原因女子迟迟没来。尾生在桥下翘首苦苦的等呀等呀,等了多长时间没人知道,他一直焦虑在桥下等,到河水上涨也不肯离去。河水越涨越高,一波一波往上涨上,湿了布鞋,湿了白袷衣,仍不肯离开,生怕自己离开后,心爱的人来了找不到他该会多着急呀。水越涨越高,淹到他腰部,湍急的河流几乎把冲他走,他情急之下紧紧地抱住桥柱,死死抱着不放。直到水漫过他头顶,最后也没见到心爱的女子一面,尾生依然矢志不渝的深怀希望的抱桥柱而被活活的淹死。
后人为他忠贞不渝的爱情赋诗一首:亦存抱柱心,洪波耐今古。莫从桥下过,恐忆少年侣。“
梅昒丽扬起头苦巴巴的问道:“天鹏呀,这故事太感人了,现在像尾生这样男人恐怕都死绝了,如果我是那个女子,你会像尾生那样等我吗?”
忽然,梅昒丽惊恐的看着不远处,张丽娜举着棍棒狰狞的朝她们狂奔而来,嘴里还嗷嗷叫喊着:“打死你们,我非打死你们。”
梅昒丽一把推开萧天鹏,撕声裂肺的喊道:“天鹏,快走,你快跑呀,别管我。”然后挺身向前,抱住张丽娜的腿,任凭乱棍打在她稚嫩身上,头偏向萧天鹏离去的方向,咬着嘴唇怆然泪下,嘴里依然不住的念叨:“天鹏,天鹏……”
萧天鹏急忙来梅昒丽床前,坐在床沿,见她脸色卡白,气血不足,眼角还挂着泪,嘴唇不停的嚅动,梦呓中呜呜咙咙不知说着什么,他俯身轻声喊道:“小梅,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呀?”
梅昒丽迷糊中,遥遥的听到熟悉亲切的声音,受应激反应刺激,猛地一弹坐起身来,恍惚中看是萧天鹏,就冲动的抱住他,哽咽的呓语道:“天鹏,天鹏。”边叫边哦哦抽涕的哭个不止。
张丽娜见梅昒丽又是抱,又是叫,又是哭,那个嗲劲,让她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她白眼一翻,气老老的说:“哎哎哎,叫啥嘞,叫啥嘞,没大没小,天鹏是你叫的嘛。真是的,愈来愈不像话了。”
“咳,小孩家的,你跟她计较个啥,她不是病了嘛。”萧天鹏回头呛白她一句,然后回过身,把她扶下躺好,替她掖好被子。
张丽娜听了这话,心被蜇了一下,隐痛难忍,她噘着小嘴,脸色乌青揶揄的说:“她还小啊!我看她这是装的,八成是喜欢上你了吧?”
萧天鹏替她辩解的说:“瞎说,她在发烧说的是胡话,别没事找事。”然后关切的问梅昒丽道:“小梅,跟我说,怎么个不舒服法。”
“嗯,一会冷的打颤,一会浑身发烫。身上没力气。”梅昒丽听到他俩拌嘴,假装没听到,可心里却洋溢着春天气息,让她夜不成寐的人就坐在她身旁,还挨的那么近,难以启齿话终于让张丽娜替她说了出来,心中畅快了许多。见萧天鹏问她病情,眼皮发重,欲睁开却睁不开,细若游丝的将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
萧天鹏用手摸摸她脑门,感到冰冰凉凉的,就柔和的说:“噢,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把把脉。”
梅昒丽将右手伸出被窝,柔柔的纤手乍一接触到萧天鹏的手,一股温润感缓缓的流淌,在心中激起潆洄的情愫,滢滢的眼睛,****的泪花从眼角溢出滑落。
萧天鹏拿过她的手,手指搭在寸、关、尺上,安慰的说:“没事的,放心有师傅在嘞。”
张丽娜站在他身后,见他百般呵护,千般怜爱,怄的是七窍生烟,九眼不通,她的心如鼠噬虱蛰,妒火烨烨,心里恨不得上去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