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鹏见她拿出刀子,心疙瘩猛然一缩,腾的站起身去拦,可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见她手腕渗出血来,赶紧拿过她的手来仔细端详,见口子不深,只划破了一点皮皮,血由鲜红变成紫红,白细胞凝血酶把伤口封住,血上面还渗出淡黄色晶亮**胶原蛋白。他见没啥要紧,紧缩的心才缓舒过来,抬头见她泪水涟涟,伤心欲绝的哽咽不止,心痛的说:“你这是干啥嘛?不要命了。”
梅昒丽心里好好幸福哟,但见他糗样子,又觉得好好笑,便撩撩地说:“什么呀,刚占了便宜就想耍赖,有失君子风度哦。还当师傅嘞,你不配。打今天起,我叫你天鹏哥了哦。”
“嘘。”萧天鹏嘴一嘬,手指往嘴上一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朝外指指。
梅昒丽心里突然紧张起来,慌悚的朝门口瞭了一眼,没见到张丽娜影子,就色厉内荏的说:“怕啥,天鹏哥。”
“别做声,听我说,这样…,这样…,都记住了吗?”萧天鹏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跟她讲了许多。
梅昒丽听得很认真,“嗯、嗯、嗯”不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当他讲完,她还是胆寒乞求的说:“嗯,我有点怕。”
“别怕,有我嘞。”萧天鹏给她壮壮胆,坚定的拍拍她的肩,让她倍感欣慰和鼓舞。
张丽娜出去了一会,回来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梅昒丽在书房讲话的声音,她蹑手蹑脚靠近门边,背靠着墙,头贴近门屏息静气的躲在门口偷听。梅昒丽和萧天鹏在里面所讲的话她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越听越来气,越气越添恨,恨不得立刻上前把梅昒丽一刀宰了才解她心头之恨,她心里骂道:“狐狸精呀,狐狸精,你犯到我手上,我就是你的天煞星,别怪我呀,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哼,走着瞧吧。”
张丽娜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了,就拉垮着脸,像索命三郎一样走进书房,舌头在口腔内弹动,不阴不阳的说:“啧啧啧,好亲热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搅了你们的好事啦?”那醋味能把人熏翻倒了。
梅昒丽听完萧天鹏的机宜,脉脉含情小声小气的对他说:“我爱你。”随即踮脚去亲吻萧天鹏,就差一蚊子球就挨上了,猛地听到张丽娜尖酸刻薄的话,心里一炸,慌得立马闪开,举止无措站在那,免强挤出点尴尬的笑,目光游离不敢正眼看她,一只脚尖不停的来回擦地,心亏意歉的说:“张总,来了,那我走了。”
“别介,我来了你就走,好像做贼心虚似的。哟,你看,天鹏,你脸上那来的唇印嘞?像是刚跟谁亲热过的吧,来来,我帮你擦掉,下次偷嘴时要格外的小心,别露出狐狸尾巴来,让人瞧见多不好呀。”说着眼珠子翻楞着,走上前要给他揩。
萧天鹏被他刮叽无地自容,赶忙用手使劲擦,扭头心虚带着愧疚的说:“噢,不小心蹭的,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张丽娜走到萧天鹏跟前伸手使劲掐了他一下,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色胆包天。”随即转换脸色,醋腔嫉调的大声说:“没事,没事,男人嘛,都是这样子的,那有猫儿不偷腥的主嘞,这也是本事。”这话明着在讥诮萧天鹏,实际上是说给梅昒丽听的。
既然梅昒丽跟萧天鹏的事被张丽娜逮了正着,还被她揶揄嘲弄,她索性也不在乎了,一腿立直,一腿吊起,翻楞着眼,嘴角朝一边拉,摆出一副对立抗争的架势。
张丽娜回身鹰瞵鹗视的白了她一眼,眼里透出阴森森的杀气,脸上还装着瞒不在乎的说:“天鹏,让小梅跟我到公司去,帮我打理打理。”
萧天鹏朝梅昒丽递个眼色,脱口答应道:“行呀,小梅你去吧,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