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怎么闯进来了,你,你是谁呀?出去,出去。”梅昒丽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见劳燕进门就大声嚷嚷,惊醒过来,连忙转身追过去拉住她的衣袖,想把她拽出去。
雪儿拎着菜滴溜摆**跟着撵上去,帮着往外轰:“出去,出去。”
劳布什见妹妹勇敢的闯进去,没想到她平时好好文静的一个人,这会撒起泼来也怪吓人的,他躲在车里暗自发笑,心想:“萧天鹏,你小子见了,可够你喝一壶的。”
劳燕身上不知哪来的一股子邪劲,身子一扭挣脱了梅昒丽的手,继续往里闯,并嘶哑的喊到:“萧天鹏,你给我出来……。”
张丽娜听到外面嚷嚷神的,不知何故,拧着眉头一脸不快走出房门,见一个女人疯一样往里闯进来,嘴里喊着萧天鹏的名字,诧异万分,连忙上前拦住劳燕说:“哎哎,这是干嘛啦,请问你找谁。”
劳燕停下,上下仔细打量面前的张丽娜,又回身过来看看梅昒丽和雪儿,狐疑的问:“你们都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萧天鹏屋里呢?”
张丽娜咄咄逼人的问:“我们是什么人不打紧,你怎么乱闯私宅呢?”
“好哇,我明白了,金屋藏娇哇。萧天鹏,狗日的,你给我出来,缩头乌龟,算什么好汉,你给我出来。”劳燕看看这几个漂亮的美女,似乎明白了,他不找她的真正原因所在,气的七窍生烟,破口大骂起来。
“哎哎,怎么张口就骂人嘞,你给我出去,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张丽娜见这个女人疯劲,心里明白几分,可能是劳布什捣的鬼,把他妹妹送到这找萧天鹏来了,她想趁萧天鹏没出屋之前赶紧把她日弄走,便朝梅昒丽和雪儿使眼色,让她俩赶紧把劳燕支走。梅昒丽和雪儿上去拽的拽,拉的拉,要轰劳燕出去。
萧天鹏正在书房聚精会神的捣鼓什么玩意儿,听到外面嘈嘈杂杂声一片,还以为是家里三个女人又在闹腾,烦躁的站起身,走到门口丢口就说:“你们在干啥呀?”这句话刚出口,抬眼惊诧的看到预期该来的人突兀来临,似惊似喜的脱口说:“哎,劳燕……”
劳燕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声音临空飞降,犹如炸雷在耳蜗轰鸣,“天……”字刚出口,脑子一片空朦,黑了一下,人就晃晃悠悠像软面条似的昏厥往下倒。
萧天鹏后面的话还未来得急出口,就见她歪歪往下倒,应激反应唰的飞奔上去,一把抱住劳燕,噔噔的跑着送到正厢房里,轻轻放平在**。他连忙用拇指掐人中,大声喊道:“小梅,快把红铅丸拿来,快去呀。”张丽娜、梅昒丽、雪儿也被眼前的事吓懵了,木木叽叽的跟着萧天鹏进屋,想看个究竟。
“噢。”梅昒丽转身卟卟嗵嗵跑去拿药,一小会工夫她手里拿着一个锦缎盒连忙抻手递给萧天鹏说:“给。”
萧天鹏掐了一会人中穴,见效果不明显,赶紧又给劳燕做人工呼吸,双手交叠摁压胸腔。听到梅昒丽的“给”,就顺手接过盒子,抠开盖,拿出一粒紫红光亮的药丸,撬开劳燕紧锁的牙关,先喂进去,又用手指头往里顶,而后伸指聚气在劳燕的膻中穴一点,就见劳燕嗝的一声,咽喉嚅动一下药丸就顺食道而下。
萧天鹏见此情景紧缩的眉头松下来了,随即吩咐道:“去,拿水来给她喝两口。”然后,他坐下给她号脉,寸、关、尺脉息孱弱,脸色灰白,属于濒死症候。
萧天鹏把劳燕扶起来,让雪儿帮助撑着,待他坐定后再放开。萧天鹏上床盘坐,面对面双掌相对,凝神闭目,心、肝、肾、肺、脾五气朝元翻腾,汇成一股气奔涌向掌上聚集,徐徐送入劳燕体内,向她体内注入纯阳真气,推宫过血,渐渐萧天鹏脸色由红变白,劳燕则由白渐起血色。一时三刻,萧天鹏收功下床,放平劳燕,给她盖上被褥,让她静静的睡会。
萧天鹏直起腰,一手抻着疲惫身子的说:“去,到药店买三天用量的辅酶A+ATP(三磷酸腺苷)+肌苷的能量合剂来,给她打点点滴。”然后坐下端起杯呷了一口茶,晃晃脖子,喘喘气才略感松泛些。他一手拄着下巴,看着劳燕,默默的思考。一阵高度紧张过后,人就会显得特别疲乏,这是因为体内能量消耗过大,血氧量不足造成正常生理反应,稍事休息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