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我的父母怎么办?你们沐府又怎么办?我们就算走了,即墨寰也会用他们逼我们现身的,我们逃不了的,只有和他斗一斗,才有赢的希望。”转过身子,直直地看着沐逸风,“所以,为了我们的以后,你一定要帮我把这幅图案纹上去!”
看着夜染霜清亮严肃的眸子,沐逸风冷静下来了,用双方的亲人换取自己的幸福,他们的确是做不到,深吸一口气,“我明白的,你放心,只是一想到你必须承受那么多痛楚,我的心就好痛。”
“相比于失去你的痛,这些痛不算什么的。”夜染霜一笑,“我可是只能让你给我纹身,要是你做不到,我就只能找父亲了。”叹息一声,重新躺好。
“什么?你父亲也不行,只有我才能碰你的身体!”沐逸风霸道地说道。
“好了,再不开始,天就要亮了。”夜染霜奸诈地一笑。
被夜染霜一打岔,沐逸风彻底平静了下来,只是看着面前的人,优美的背脊,如雪的肌肤,无一不是对他致命的**,一不小心,第一针就扎深了,冒出一滴血珠,听见夜染霜的闷哼,心里一痛,连忙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绘图,奈何这幅图案实在太过复杂,堪堪用了两个时辰才绘制完成。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绘制过程中,夜染霜都一声不吭,直到完成之后才抬起异常苍白的面容对沐逸风笑道,“好了,你把包袱里那个墨绿色的小盒子拿出来,将里面的膏药涂在绘图的皮肤上就可以了。”
沐逸风爱怜地看了一眼满脸苍白的夜染霜,这个女子,太能忍了,忍得让他心疼,拿起那个墨绿色的小盒子,均匀地在夜染霜右肩上涂了一层膏药,刚放下盒子,就见夜染霜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连忙扶着,心疼道,“还是躺下休息吧。”夜染霜不理,扑在沐逸风怀里,牢牢地抱住他,“待会儿你抱紧我,不要松开,我怕我会忍不住,就算再痛也不要将我打昏,不然就没效果了。”
沐逸风一惊,“刚才涂的药是什么?”夜染霜惨然一笑,“是嗜焰草,就算是你绘制的图案还是会有人看出来的,我不能冒这个险,只有用嗜焰草处理后的图案,才会跟胎生的图案一模一样。”
话未说完夜染霜就是一声惨呼,浑身不停地颤抖,抱着沐逸风的手勒得他几乎不能呼吸,指甲深深地掐进沐逸风的后背,痛得嘴唇哆嗦个不停,想起不能太引人注意,一口咬在沐逸风肩上,不停地痛哼。
沐逸风何曾见过夜染霜痛成这样,心痛得几乎窒息,偏又不能将她打晕,只得紧紧地抱着,看着她痛得扭曲的面孔,恨不能替她承受现在的痛楚,眼中的泪水,默默地流下,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即墨寰,这辈子我沐逸风一定也要让你承受这般非人的痛苦,以报今日霜儿纹身之痛。
一刻钟后,夜染霜才安静了下来,瘫倒在沐逸风怀中,片刻,身体能动了,才抬头望了一眼沐逸风,瞬间呆住了,他流泪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刻却为了自己而流泪,心里一痛,“对不起,对不起,是霜儿错了。”嘶哑着嗓子,不停地哭泣。
沐逸风反应过来,安慰道,“没事了,霜儿别哭,我真的没事,吓着你了,你累了,先休息会吧。”柔声安慰,夜染霜早已累极,头一歪,不一会儿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将怀中的人儿,轻轻地放在**,用汗巾拭干夜染霜浑身的汗水,换掉湿掉的衣物,沐逸风才让她安心睡了,将今夜所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后才静静地守在床边,自己身上的伤口却丝毫不在意,眼中的神色定在沉睡的面容上,一动也不动,直到天快亮了,才抱着夜染霜悄悄溜回了林府。
刚放下怀里的人,夜染霜就醒了,“告诉父亲,因为推迟亲事的事我生病了,叫他让人不要来打扰我,你也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过来,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我会心疼的。”摸摸了沐逸风皱着的眉头,“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沐逸风答应一声,又道,“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不用担心,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