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等也以为林尚书不适合担此重任。”又有两个官员跪了下来。
“皇上,林尚书做事有目共睹,断不可因此事就认为林尚书有错,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行。”朝廷内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的人这么多,沐彦再也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
旁边的樊薛心里笑开了花,即墨寰,就算你知道这几个人是我的人有怎么样,法不责众,五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我还不相信你敢一下子责罚这么多的大臣!
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的众臣的表演和即墨寰有气也发不得的气闷,樊薛假惺惺地上前继续添一把火,“各位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林叶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画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各位大人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妄议内宫之事,清碧公主的事朕都还没下旨,你们一个个的就来求朕了,看来朕这皇宫,盯着的人还不少啊!来人,将这些以下犯上,唯恐天下不乱的乱臣贼子给朕拿下,为首的凌迟处死,其余的一律诛灭九族!”即墨寰一拍龙椅,怒声喝道。
“皇上不可,这些都是朝中重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画师就伤了众臣的心啊。”靖国公樊薛吃了一惊,即墨寰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立马跪了下去,樊薛一跪,朝中顿时跪倒了一大片。
“靖国公可把林画师想得太重要了吧,朕就算再昏庸,也断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子伤了我大乾的栋梁。”即墨寰冷哼一声,随即说道,“实话告诉各位,此次要不是林画师,中毒的就是朕的太子,到时国本动摇,在场的各位可有谁能够负起这个责任?而且,此次中的毒,要不遇到一位高人,林画师必死无疑,各位大臣说说,朕怎么可能容许这等心肠歹毒的人存在,继续威胁太子的性命?”
“刚才求情的张侍郎,黄尚书,京兆尹沈启,还有你们两个,”指着跪着的两个官员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动摇国之根本,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来人,传朕的旨意,这五人胆敢偷窥内廷,藐视朝廷,罪不容诛,诛灭九族,十岁以上的的男丁皆斩,十岁以下的流放千里,其余女眷,皆变卖为奴,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堂下的五人,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住地磕头求情,即墨寰再不看一眼,望着朝下的群臣,冷声说道,“但凡求情者一律连坐,这五人的职位等朕考虑好了会命人接替。”拉起即墨宇朗声说道,“以后再有人胆敢谋害太子,就是跟整个乾国为敌,朕只要查到,无论是谁,一律诛灭九族。”
朝上都众臣都是一阵惊恐,皇上这是真的动怒了,看来太子之位,再也没有任何变换的可能了。
樊薛心中也是疑惑,即墨寰,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势力的,他怎么敢冒这么大的险,他就不怕自己一怒就反了吗?惊疑不定地回到靖国公府,一进书房,他的亲信兼兄弟樊晟就进来了,樊薛一惊,“你不是在边关吗?怎么没通知我就回来了?”
“大哥,不好了,咱们的势力都被人灭了!”樊晟一脸的惊慌。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樊薛又惊又怒。
“我在边关,陆续接到飞鸽传书,咱们的人首领都被暗杀了,暗桩也一个个都被挑了,就连最机密的安插在乾城的护卫也被人一夕之间灭了,大哥,咱们这次全完了,我们该怎么办?”樊晟都快急哭了。
“难怪即墨寰今天这么有恃无恐,看来我真的小看他了!”瘫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鲜血,嘶声道,“还有什么消息?”
“我赶到最后一个暗桩时,那个头目还有口气,他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消息,皇上的人,最早的十年前就已经安插在我们人中间,所以这次才能够掌握我们全部的动静,一举将我们的势力全灭了。”
缓了口气,樊薛稍微平静了些,对着樊晟安慰道,“现在的即墨寰太可怕了,别急,我们还有机会,上次来的那个姓陆的,叫他来见我,最近停止一切行动,明着的产业即墨寰都知道,不要再撞在他的刀口上!”即墨寰,我们等着瞧!这一次,我樊薛绝不会再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