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夜染霜过得很是惬意,每天除了和沐逸风游山玩水,就是在府中自由自在地弹琴弈棋,至于即墨寰,早就被她忘在脑后了,这一日两人正在弈棋,沐逸风突然说道,“过两日是大哥的生日,请我们一起过去聚聚,霜儿觉得怎么样?”
“即墨寒?去的人多吗?要是人多了我可不想去了?”
“不多,就是一些大哥的至交好友,大家一起在府中聚聚,对了,他府中有一个特别美的湖,叫镜湖,风景很是不错,霜儿还没见过吧?要不去看看?”沐逸风期待地说道,“要是月夜在湖上面和霜儿划船游湖的话,那该多好啊。”
“好了,我去还不成吗?”夜染霜微微一笑,“只是又得装成那副彬彬有礼的小姐形象,太无聊了。”
“知道你就会这么说,真不知道,你当初扮成染尘公子的时候是怎么骗过大哥他们的?明明就是个调皮的小丫头啊?”沐逸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夜染霜,“这身材的话穿多点衣服就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了,但是我怎么一看就看出来了啊?”
“你什么意思,嫌我身材不够好吗?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夜染霜气呼呼地说道。
“不是不是,不过你能把我扔出去吗?”沐逸风一脸得意的微笑。
“哼,我扔不动,那儿不是还有筑月吗?他可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夜染霜眼神一瞥,得意洋洋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说说是怎么做让他们看不出来的吧?”对于这一点,沐逸风很是好奇。
“看好了!”夜染霜缓缓伸出一双手,调皮地笑道,“看出来没?”
沐逸风看着面前的一双手,十指纤瘦,皮肤白皙,触手柔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双很美的手,不禁泄气了,“我还是看不出来。”
“绿儿,过来!”唤得绿儿走进了,又继续说道,“像这样把你的手伸出来。”绿儿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老老实实地伸出了双手,夜染霜再次伸出了手,“怎么样?这下明白了吧!”
沐逸风愣住了,手还是那双手,丝毫没变,但和绿儿的手一比,一下子就觉得夜染霜的那双手显得特别修长,也显得更加清瘦有力,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绿儿莫名其妙,夜染霜也不给她解释,笑笑就让她下去了。
“这么说,你是故意让那位水舞妗水姑娘坐在你的身边了,难怪大哥那么精明的人物都被你瞒过去了。”
“那是,人都有一种习惯,总喜欢把挨着一起的东西做比较,那天我故意让水姑娘坐在我身边,他们一看自然就将我的手和水姑娘的手作比较了,那水姑娘可是一个从没干过重活的的人,她的手怎么能我的手想比,你最开始看不出来也是你潜意识里把我的手和你的手相比较了,不是吗?”夜染霜得意地挑了挑眉。
“霜儿说得有理,我最开始还的确是这么想的。”沐逸风把自己的手拿出来一看,果然夜染霜的手一下子又显得玲珑小巧了,调笑道,“不和绿儿的一比,我还真不知道霜儿的手居然这么大啊!”啧啧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现在反悔了吗?不过你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夜染霜哈哈一笑。
“唉,说得也是,我逃不了了,怎么办啊?你可得对我负责啊。”沐逸风故作委屈地说道。
夜染霜站起来,缓步走到沐逸风身边,低下头,戏谑地说道,“要不你就从了本小姐吧?”看见沐逸风惊愕的表情,微微一笑,极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转身跑开了。
沐逸风回过神来,这个小女人,明明害羞得很,偏偏说出的话那么惊人,无奈一笑,不过他就喜欢这样子的她,远远地,传来夜染霜的声音,“后天记得来接我。”
看着远去的夜染霜,筑月心中一阵莫名地失落,她从来都不曾对自己那样笑过,但自己又能埋怨什么,她从来都是他永远也触碰不了的那片云彩,按捺下心中别样的心思,追了过去,只要守护在她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
十一月七日,寒王府,夜染霜无聊地倚着栏杆望去,沐逸风正和寒王府中的宾客打招呼,不过今天来的人大都是他熟识的人,久久都脱不了身,好在夜染霜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就这样静静地看风景也是不错。
“喔,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画师吗?你怎么也来了?在皇宫出尽了风头,又想着来寒王府兴风作浪了?”
一听见这个扫兴的声音,夜染霜就知道那个刁蛮的公主又来了,转身欲走,跟她说话,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大胆,看见公主都不行礼!”即墨清雪身边的贴身丫鬟杏儿见夜染霜理都不理她们转头就走,立刻尖声说道。
夜染霜冷冷一笑,还真是狐假虎威的丫头,不教训一下以后都没人把她看在眼里了,缓缓转身,冷漠地说道,“本公主什么时候需要轮到一个小丫头来教训了,筑月,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