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你有把握吗?”待孙知县走后,即墨宇担忧地说道。
“大哥放心,”江柳指了指仍然坐在街边的中年男子,“我已经知道病因了,只要我明天让他带我去他们村子,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倒是大哥,伤得很重,我先帮你医治吧。”
“柳儿,你就先住在我的院子里吧,今天的事,赵掌柜的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你医治好生病的百姓。”即墨宇紧张地看着江柳,只有让她处在他的保护下,他才会安心。
江柳沉吟了一下,“宇大哥说得有理,等处理好了这些事情我再离开也不迟。”
到了即墨宇住的院子,江柳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宇大哥家里只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只是她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院子,为何到处都布满的武功高强的侍卫呢?
小心地扶着即墨宇到了他的房间,揭开他的衣服一看,顿时心惊肉跳,一片青黑的皮肤,鲜血染红了内衫,忍住眼泪,拿来了治伤的药,小心地处理后敷上,再用干净纱布仔细地缠上,等处理好了才松了一口气,柔声问道,“宇大哥,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望着江柳眼中的担忧,即墨宇轻松地说道,“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再说,我愿意他们打在我的身上而不是你身上,不然的话,我会更心疼的。”
“宇大哥,你?”江柳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打在你身上,我也是会心疼的。”
“柳儿,你说什么?”即墨宇一阵欣喜,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收获了吗?激动地握住了江柳的手,触手的柔软,让他不禁心神动摇。
“大哥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准备的药材!明天还得早起去治病呢。”江柳挣开即墨宇的手,涨红了脸跑了出去,这样对她的男子,她不是石头人,怎么会不动心呢。
即墨宇躺在**,看着江柳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高兴,自己这顿打总算没挨,兴奋地翻了个身,奈何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伤及腑脏,却也疼得他呲牙咧嘴。
第二日一早,江柳便和即墨宇一同到了,那个中年男子所在的村庄,查探了一下,果然跟自己的猜测一样,便开了药方命人前去拿药,等拿药的人回来一说气得不行,这么多家药店居然没有一家肯买药给她的,“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肯买药给我们?”
“姑娘,他们一听说我们是买药专为生病的百姓治病的就再也不肯卖了,我也悄悄问了一下,只有一个小伙计告诉我,是气和堂都给他们打了招呼,要是卖药给我们了,他们在堪与城就呆不下去了!”负责卖药的伙计为难地说道。
“他们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就凭我们现在的药材根本不够给那么多人喝,这个气和堂真是卑鄙!”
看着江柳义愤填膺的样子,即墨宇微微一笑,“怎么了,要不我去把气和堂的药材全给你搬过来!”
“不用,他们不想让我治好,我偏偏要治好给他们看!”江柳自信地说道,“对了,他们不卖药材,我们难道不能自己挖吗?”
转头对着即墨宇说道,“宇大哥你先把我们带来的药材煎了给百姓服下,我带着一些人去山上挖鸡血藤、堵喇和鬼针草,这些药物也是能够止泻的,只是不怎么常用罢了。”
说罢便匆匆带着人出发了,即墨宇望着远处忙碌的身影,久久地出神,她这样的女子,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明明纤细柔弱,偏偏坚强如钢,让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这时,陈凯走到即墨宇身边,对着即墨宇一阵耳语,“是吗?这些事居然都是他们搞出来的,明天是吗?我即墨宇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