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你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
“我爱的人,是我第一个男人,绝不会是你!”
冰冷的声音,重重地敲击在即墨宇的心头,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什么意思,即墨宇呆在了当地,空****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思考?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那她?心中的痛苦将他逼得几乎疯掉,“滚!滚!我再也不要再看见你!”
江柳缓缓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衫,再见了,我此生最爱的人,拎起自己的包袱,走了出去,回头一看,如血的残阳,勾勒一幅凄美的画卷,如烟的风光,仿若初遇时的那般美好,只此一生,我们终究是错过彼此了。
即墨宇痴痴地窗外,一夜过去了,他也该放下了,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痴心竟换来如此践踏,叹息一声,望着空旷的床,上面似乎还有着她的味道
“想做什么啊,我以后一定要走遍乾国大大小小的地方,看遍乾国的风景,再为当地的百姓治病,将父亲传给我的医术发扬光大!”
“乾城也不错啊,为什么不去乾城呢?”
“乾城是皇城啊,离皇宫那么近,皇宫里明争暗斗,多无聊啊,一不小心就被牵连了,还不如看着静谧的风景自在。”
一言一语,一颦一笑,全都是她的身影,她说的,居然是真的,自己为什么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不行,我绝不能让她走!即墨宇急忙起了床,跑了出去,“柳儿呢?柳儿去哪儿了?”
“回太子,江姑娘昨天就骑马离开了!”
“什么?她昨天就走了?”即墨宇苦涩一笑,对啊,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不是吗?激怒自己不就是为了离开吗?既然如此,如她所愿吧,“你还有什么事?”
“回太子,皇上传来口谕,命太子即刻回宫,太子私调兵马,斩杀朝廷官员的事被慎王爷弹劾了,皇上让太子尽快回宫解释,请问太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陈凯望了望衣衫不整的即墨宇,“太子精神不好,要不我们再迟两天出发?”
“不用,收拾好了就出发吧!”即墨宇颓然地靠在门前,宫中的人手脚还挺快的,自己做的事情不过十多天就传到了父皇的耳中了,她说的,的确很正确,身陷在这皇宫,就算他贵为太子,也没有任何的自由,这个堪与,她都走了,自己还休息干嘛,有她气息的地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飞驰的马蹄,踏碎了原野的平静,即墨宇望了望他们相遇的河边,破碎的风景一如自己的心,逝去的终究是不能回来了,无论是风景,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