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月,守在外面,确保没有人靠近这里!”一刻钟后,夜染霜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有走这一步最危险的棋了,见筑月守在了外面才再次开口了,“厉秣,再说说你发现的情况吧!”
“回公主,臣的确是有点发现,今日袭击我的那个人,应该是黎国死士里最厉害的斥离,只有他,才能让我拼了命也杀不了他,而斥离,是跟在黎国五皇子黎轩的手下。”厉秣思考了一下,冷静地说道。
“黎国五皇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夜染霜不由得问道,对于黎国的消息,她所知的确是太少了。
“黎国五皇子虽然只是黎国皇帝一个妃子所生,却最得皇帝黎临天的宠爱,是以接手了黎临天暗中的大部分势力,专为黎临天扫除各方势力,至于黎轩本人,我们这边没人见过他的本人,只听说他这个人冷酷无情,是一个嗜血的魔头,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他的消息了。”厉秣说完,咳嗽一声,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你受的伤也不轻,赶紧下去治疗吧,这段时间,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看见厉秣犹豫的目光,夜染霜只得再次劝道,“皇上躺在这里,不知道还得躺到什么时候,他的安全可得全靠你了,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他该怎么办?”
“是,臣明白了,臣一会就派人过来保护皇上的安全!”厉秣说罢,退了下去,这次失职,他只有尽力做好每件事才能勉强减少心中的愧疚。
“你怎么还没走?”夜染霜看着即墨寒的样子似笑非笑。
“不是你让我留下的吗?”即墨寒冷静地说道,刚才的惊慌早已不见,既然她让自己留下,圣旨中的内容必定与他有关。
“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早就想到了吧,不过你还知道什么,都说说看吧!”夜染霜微微一笑,自己看人果然不错,这个三皇子,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不是父皇的女儿。”即墨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夜染霜却是心神一震,“为什么这么说?”
“父皇爱你,你应该很清楚,但这不是父亲对子女的爱,他的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父皇只是太相信你肩上的图案才会尽力压制他内心的感情。”
“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我不是他的女儿?”
“不仅仅是这一点,我还知道你肩上的图案可以用另一个方法做成,就是嗜焰草。”即墨寒的目光闪烁着一丝危险,“你是一个很恐怖的女人!”
“恐怖吗?”夜染霜哈哈一笑,“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随后的一阵沉默让即墨寒一阵疑惑,这个女人,他看不懂。“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一个恐怖的女人,那么你还相信我这个恐怖的女人吗?”
“我相信你,不是相信你这个人,而是相信父皇的眼光,他一生都是以社稷为重,绝对不会拿整个乾国的命运开玩笑。”即墨寒脸色很是严肃。
“好了,说正事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昏迷不醒,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一个人担任监国之责,不然朝中必将大乱!纵观朝中,只有皇上的亲弟弟护国将军即墨燧才有此能力让朝中众臣臣服,你想必已经知道皇上的圣旨中立下的太子是你了,但是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你是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的,所以,只能暂时让即墨燧暂代监国之责。”望着即墨寒沉思的面孔,夜染霜沉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