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夜染霜安排好一切就和筑月出发了,带着那块玉佩和属于染尘身份的所有东西前去碧水峰,这一去,她一定要摆脱染尘这个身份!
出了城,弃了马车换了一身男子的打扮,与筑月共乘一骑,离开了乾城,筑月头戴一个大大黑色斗篷,外面一个宽大的披风将夜染霜包裹得严严实实,三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但是迎面吹来的风还是有些寒冷,夜染霜缩了缩脖子,整个倚在筑月的胸膛,只留一双眼睛不停地看向前方。
“我们丢的马车不会有问题吧,那可是从林府赶出来的马车?”夜染霜没话找话,除了和沐逸风共乘一骑,她还从未和其他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筑月只是用手臂环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并不是如沐逸风那般搂着她的腰,她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不会,待会就有人将马车赶回去,再说,我们是坐马车出来的,并没有人看见我们,没问题的。”筑月冷静地答道,情感是留在她身边的底线,既然选择了单纯地陪在她的身边,就不能给她添一丝的困扰。
“那就好。”听见筑月冷静的声音夜染霜也放下心了,看来他丝毫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姿势太过亲密了,“对了,筑月你今年多少岁了,应该快到三十了吧?这么老了,怎么还没娶妻子呢?你的条件不错,想要嫁给你的女孩子应该很多吧?”夜染霜一轻松下来又恢复了本性,拿着筑月的事打趣,果然筑月的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小姐,筑月今年四月二十才满二十四,还没那么老!”筑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偏偏还板着一张脸逗得夜染霜心里笑开了花,“怎么不老,比我整整大了七岁,还不老吗?”
筑月看着眼前的一张笑脸,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得闷闷地赶路,夜染霜更高兴了,“要不,小姐我帮你选一个吧!倚香楼的水舞妗水姑娘很是不错,不是小姐吹的,那个水姑娘不仅才貌双全,还善解人意,温柔可人,要不是我是个女的,我一定给她赎身,把她娶回家。”说完还啧啧赞叹两声,“现在水姑娘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少了,你要是喜欢,小姐就给你赎回来怎么样?”
“听说倚香楼一聚后,水姑娘就扬言此生非染尘公子不嫁,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吗?”筑月依旧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啊,怎么回事?”夜染霜吓了一跳,水舞妗的眼里不是只有即墨寒吗?怎么又会传出谣言说她想嫁给染尘呢?“这是怎么回事?唉,那个水姑娘真是没眼神啊,当时在场的那几个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咋偏偏看上我了呢?小姐我可真是命苦,又该被人骂了。”
“没人会骂小姐的,知道的人都说水姑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真的吗?我的魅力这么大?只可惜,那个水姑娘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算了,不想她了。”夜染霜打了个哈欠,揉揉酸胀的眼睛,“昨夜和父亲说了半宿的话,困死了,我先睡会儿,到了吃饭的时间再叫我。”说罢,眼睛一闭倒在了筑月的身上。
筑月连忙腾出左手搂着夜染霜,免得她掉下马去,心中更是谨慎地赶路,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她不会骑马还真好,至少他还可以像这样静静地拥着她。
临近傍晚,两人来到了一个集镇,见天已晚便找了个客栈投宿,夜染霜从没骑过这么久的马,顿时觉得浑身酸痛得不行,倒在**就不想起来,“筑月,叫他们送桶热水上来,累死了,我想先洗个澡再吃饭。”
“小姐,这个客栈我看着不是很安全,要不我们就住一个房间吧!”筑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没事的,你就住在我隔壁没问题的,要是我们住在一个房间,这里只有一张床,我睡了你就没办法休息了,累了一天你也好好休息吧!”夜染霜累得够呛,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就听小姐的,只要有什么动静我立刻就赶过来!”筑月担忧地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染霜洗漱完毕,翻着一本从筑月那儿搜刮来的武学秘籍,看得津津有味,一不小心就到了三更,想起她的体质终究不能习武,除了轻功,什么都学不了,心里一阵失落,看来自己注定是需要人在身边保护了,忽然闻到一股幽香,一放松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