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议事厅,上首早已坐了八个半百的老头子了,另外还有四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坐在下首,见欧若华将主位让给自己,夜染霜迟疑片刻,还是坐了上去,月光影也随之站在夜染霜的旁边。
“生,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女子?既然没有我夜月族的烙印,怎么有资格坐在主位?”大长老月擎竺厉声喝道。
“就是,生,你也太不注意了,怎么随便让一个陌生的女子进入暗月殿呢?你平时的稳重都去哪儿了?”三长老月擎光也不甘落后,言语之间咄咄逼人。
“没有得到力量传承的人,怎么有资格坐在主位,生,你这个族长连我们夜月族的传统都不知道了吗?”四长老月擎鸣同样气势凌人。
“族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几位长老何必这般咄咄逼人?”二长老月擎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反驳,旁边的五长老月擎江和六长老月擎流也随声附和。
“族长的信物还在生手上,几位长老难道连族长的决定也要质疑吗?”七长老月擎起威严地吼道,顿时镇住了几个尚自喋喋不休的长老。
“各位长老请稍安勿躁,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主人已经得到了传承的力量,但是她已经将其封印了,我等自然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再说,无音琴和聚魂水晶球认主,她就已经是我们夜月一族的首领,她的命令,任何夜月族人都不得违抗!”欧若华一字一句说完,恭敬地站在夜染霜面前,沉声说道,“我月氏一族都是为寻找主人的后裔而存在,就算我身为族长,也是主人的奴仆。”
“怎么会这样?”众人都愣在了原地,那等可望而不可及的力量是多少人费尽心机想要夺得的至宝,这个女子为何这样轻易地封印了?一旦封印,他们夜月一族就算有天大的宝藏,也没有任何复兴的希望了。
冷眼看着面前闹得不可开交的一群人,夜染霜真有点烦了,说得是为了寻找最尊贵的血脉,倒不如说是满足面前这些人自己对权利的渴望,她夜染霜,从来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只是欧若华,他的原名居然是月生,到没有欧若华这个名字叫得顺口了,最开始他眼中的疲惫,可是因为面前的这一群人?
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八长老月擎焰眼光微眯,老神在在地瞥了一眼几位长老阴沉的脸色,后面的几个小辈连开腔的机会也没有,不安地望着上首各位长老。
“好了,这里的事你弄好了给我一个结果就成。”夜染霜对着欧若华慵懒地开口,眼神微冷,“下次不要让我听见有不同的意见,这是你们夜月一族的事情,与我无关,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丢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走了出去。
这个女子好厉害的手段,一句话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只要一个结果?八长老月擎焰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似乎想要把夜染霜看穿,她是不在乎还是真的无所谓,要知道,就凭现在夜月一族的力量,也足够可以将一个夕国搅得天翻地覆,只是,她神秘莫测的表情与实力让他不得不望而却步,他明白,惹恼了她,他们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夜染霜只是觉得太无聊才走了出去,要是她知道八长老的心思估计得捂着嘴巴才能让自己不笑声来,装腔作势谁不会啊?只看谁技高一筹了!
回到夜染霜所住的迎夜院,沐逸风也不再装了,走到夜染霜身边轻声问道,“这些人,霜儿如何看待?我看那个八长老倒是深藏不露,到不知道到底是那边的人?”
“不用担心,欧若华既然是一族之长,怎么可能没有一些手段?我担心的倒是大长老一脉的人,他们恐怕不会甘心放弃这么多年的经营?”夜染霜疑惑地说着又认真地看着沐逸风,“为今之计,只有相信欧若华了,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你还是稍微注意一下,不要被其他人识破了身份,毕竟在这里,我们只有两个人,如果事情的发展超出我的预料,我们也很难脱身,就算他们现在以我为主,他们,我也没办法完全信任。”
“没事,这座院子是欧若华的心腹把守,一般没有人可以进来,那天月姗姗可以进来只是欧若华为了试探我而已。”
“要不是看在我们还需要借助欧若华手上的力量,我才不想和这群顽固的人打交道,我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才不想被人束缚了手脚。”靠在沐逸风胸膛,夜染霜嘴角微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她心底也明白自己跟夜月一族脱不了关系的吧,沐逸风心底暗笑,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保夜月一族平安,嘴上还逞能,真是爱使小性子,不过,他的心底,也是不愿她为了什么使命将整个大陆搅得血雨腥风的,毕竟,安乐平静的生活才是两人的追求,只是,他们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