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书院,夜染霜一行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这个书院一直都没有女先生出现,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何院长对她刮目相看,青眼有加?她又凭借什么才能可以做他们的老师?
年纪小的孩子还好,只是惊讶地看着,敬武院的学生可就忍不了了,什么时候女子也可以为师了,就算是教授风行院里那些孩子也不行,他们可不能允许自己的书院被一个女子压在头上!就算她美如天仙也不成!
走到前院中央,夜染霜几人便被几个敬武院的学生挡住了去路,看着面前眼光中充满挑衅的学生,夜染霜立刻便知晓了他们的想法,瞧不起女子是吗?我就看看你们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炫耀!同样目光凛然地看着面前几个挡路的学生。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出去的话我们就不为难你!”于阗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气势说道,面对着眼前的几人,尤其对着中间女子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神,他居然有一股想要退缩的感觉,这样的眼眸实在太过幽深,太过冷漠了,他的心不知觉地有了一丝惧意,但是又不能在同伴面前表现出来,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姐姐如今是书院里的先生,你们不能对姐姐无礼!”郑闵严肃地说道,挡在了夜染霜的面前。
“好了,闵儿,就他们,姐姐还不放在眼里。”摸了摸郑闵小小的脑袋,夜染霜柔声说道,看了一眼面前笑得得意忘形的几人,嘴角微翘,瞥了一眼身边的筑月,“不懂尊师重道,目无尊长,统统罚站一个时辰!”
对面的学生笑得更加得意了,罚站,是她说罚就能够罚的吗?但一会儿他们就笑不出来了,一道人影闪过,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心中无比惊骇,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只有对面那个男人动了一下,难道是他对自己等人下的手?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功夫在身,如此没有一丝反抗便被制住,那个男人,功夫有多高?
“走吧!”夜染霜牵着郑闵施施然走了,筑月也重新提起脚边的包袱跟在身后,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初晴也镇定地跟在夜染霜的身后,跟着夜染霜,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些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于阗等人眼睁睁地夜染霜一行人有恃无恐地从身边经过,心中更加惊惧了,是自己太弱还是他们太强了,那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居然如一个普通的随从跟在那个女子身后,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送郑闵到了班级,夜染霜来到第二重院落何院长的书房,商议自己授课的时间,何院长仍旧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热心地招待着夜染霜,热心的程度不亚于街头拉客的小贩,让夜染霜不禁心生疑惑,“何院长可有什么事?难道一天一个时辰的授课时间多了,还是聘用我何院长有什么为难之处?”
“不是,不是,我是想着林先生才识如此过人,为何不考虑教导敬武院的学生,他们比风行院里那些孩子年长,更易接受林先生传授的知识,收获也更大,林先生你看如何?”何敬勤微笑着说道,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上全是诚恳,夜染霜也是见过何院长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心宽体胖,有时候一个人的心胸果然是和身体的肥胖程度成正比的。
“这也并非不可,只是我先答应了闵儿教导他所在的竹字班,何院长也不想让我对一个孩子失约吧?”夜染霜心底暗笑,这个老奸巨猾的何院长,五日一休,每天一个时辰的授课时间自己已经觉得绰绰有余了,还想把敬武院的学生也交给自己,要是这样,自己还不得累死?
“既然林先生这么说,何某岂能再为难先生?”何敬勤笑道,“竹字班的学生就拜托林先生了,一切都如林先生所要求的,不管林先生做什么何某都全力支持,绝不干涩林先生半分。”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上课了!”
“林先生,等一下!”见夜染霜说着就要走,何院长连忙叫道,“林先生授课,身边的这两位,恐怕不适合呆在学堂里?”
“放心,我自有分寸!上课后我会让他们呆在我的备课间里,不会对课堂造成任何影响。”夜染霜说罢,径直离去了。
何院长一个人留在书房里叹息,自己自以为得意的弈棋在她手上败了几十个子,久负盛名的陈谦陈公子也对她十分推崇,这样才识过人的女子,要是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至少,忠君书院就不会一步步走下坡路了,不过,以她的身份,恐怕不会在这里呆多久吧。
到了竹字班所在的学堂,看见缓缓走了进去,“今日第一次授课,送大家一个礼物,让大家都明白我授课的方法,筑月,初晴!将礼物发给大家!”
等到发完,筑月和初晴都离开了学堂,惹,制住敬武院几个学生的场面他们许多人可都在场呢,如今见筑月出去了,心中也没什么顾虑了,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