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还没有从惊喜中回过头来,原来,原来那天那场美丽的相遇陈公子也是对她动了心的,心底的喜悦几乎让她高兴得叫起来,直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时,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娇羞地低下了头,即墨寒问的是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又不敢抬起头来问,只得红着脸愣在那里。
“朕想给你和陈爱卿赐婚,赵小姐可否愿意?”即墨寒看了一眼娇羞无比的赵小姐,再次耐心地问道,心底暗自叹息了一声,见识到了霜儿那样的女子,这世间所有的女子他都看不上了。
“臣女愿意!”赵青然顾不得害羞,走到陈谦身后大声地说道,说完又盯着陈谦的身影失了神。
“哈哈,既然如此,朕即刻下旨,你们俩一月之后大婚,不得有误!”即墨寒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陈谦,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吧!“今晚各位爱卿都尽兴,不醉不归!”
随着即墨寒的声音,空旷的大厅瞬间又热闹了起来,只是随着今晚赐婚的消息传出,多少女子又要彻夜难眠了,唯一真心高兴的除了赵青然就只有陈学士夫妇了,盼了这么多年,儿子总算愿意成亲了,心意得偿,拉着同僚不停地喝酒,不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
其余的大臣多少都有女儿,见皇上对这门亲事都那么重视,也都压下心中的不满,顺着即墨寒的意愿乐呵呵地上前恭贺,唯有夜染霜,遥遥地看了陈谦一眼便不再言语,她似乎知道即墨寒宣自己参见宫宴的原因了,的确即墨寒考虑得更加周到,赵将军只得一女,只有陈谦娶了赵青然,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军中的实权,只是,这样的做法,她没办法接受,南北四关,东西八城,边关不该用这样的方法防守,可是,事情已成局,她又能如何?
一个月之后,陈谦大婚,那日,周围的无数的女子纷纷对着陈谦扔下自己的香囊和手中的鲜花,表达自己的爱慕,整条街都成了花的海洋,陈谦一身大红的喜袍,温润和煦的微笑,衬得整个人越发神采出众,风姿夺人。
夜染霜从来都不知道陈谦穿红色也是这般好看,只是那个谦和如竹,淡然如菊的隐士君子,为了她的一个提议便走入了凡尘,她夜染霜何德何能能得到陈谦如此倾心相待?道贺的话她不会说,也不想说,她只知道,漫天的彩色,都不及那人嘴角的微笑清晰,只是,你的身影,为何那么落寞?为何为了自己的一句话便如此委屈自己?
隔着茶楼与街道的距离,两人的视线一瞬间想接,我愿意的!陈谦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也从来不后悔将自己的一颗心遗落在你的身上!
似乎是看懂了陈谦的眼神,夜染霜点了点头,多希望,你还是我们初见时的模样!
有多少欢乐便伴随多少微笑,有多少泪水便伴随多少哭泣,有多少相遇便伴随多少错过,有多少幸福便伴随多少痛苦,这一天,幸福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