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冻得皮肤煞白,对着双手哈出口暖和气,暖了暖手心又一步步地往墙上爬。
铁窗子经她多日撬动已有些松动。
铆足劲儿,双指扒着墙边的青石砖,勾上小铁窗,费尽了全力将身子攀了上去后,那铁窗当啷一声跌落。
门外看顾的小厮一惊,暗道不好忙往外追。
玉竹知时间不多,从小窗口纵身一跃。
马儿嘶鸣,人群尽散。
没有预想的疼,反倒觉得屁股下软乎乎的。
她眉目微颤,睁眼才知是撞上了纵马疾驰的行人。
“大胆”
女人身子一软,忽觉一柄刀就架在自己胸口,剑锋凌厉,带着浓厚杀气。
玉竹睁眸,这才发觉自己以极尴尬的姿势跨坐在男人腰腹上,借月色只见身下男人两道剑眉浓黑如墨,眉峰向上挑起看着颇为硬朗。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指尖濡湿晕出层层血迹,竟迎着刀锋死死扣住男人脖颈,咬着牙:“若有人问…便说……便说没见过去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见男人并未要伤自己,反倒夺过刀往街巷深处跑去。
她赤着脚,越跑越快只留下一行染血的脚印。
“王爷,可要追杀。”耳边暗卫忽道。
男人起身,手掌重扫鸱纹绣袍上的雪,不由冷嗤一声:“那有什么趣儿,抓回来再扔回御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