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独站院头,抬头望天浓雾渐稠,穹顶如网,压得人透不过气。
沈玉竹穿好衣衫后,忙插住房门,私想着赵王妃来了,她便可休息几日,赵珩定不会放肆折腾她。
可她,没料想到那老泼皮如此不识趣儿。
当当当。
房门叩响。沈玉竹捂着耳朵假装没听见。
门又响,她将被子蒙住头,想着敲两下赵珩自会去主母房间。
她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便听得咚的一声巨响,便见男人一拳锤开屋门。
闩门的木锁晃悠悠两下,叮当落地。
“爷,爷,我方才睡着了,没听到。”屋内惯着冷气,沈玉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眼睛等瞪铜铃一样大,你说你睡着了。”赵珩一眼便知她在扯谎。
沈玉竹别过脸去,小声道:“料想爷应去主母院子的,这才睡下了。”
“我宿在此处。”赵珩说着便扯下外衣。
屋内没点灯。
仅有外院丝丝缕缕小灯的光透了进来。
今日方才瞧清楚赵珩,麦色皮肤上横七竖八的刀痕,胸口的一处尤为骇人,似乎要将人掏心一般。
“爷,于理不合。主母在,您……您还是去主母院中。”沈玉竹身子一直往旁侧躲。
她心不此处,说话别扭又慌张。
刺啦。
衣衫被赵珩撕开,沈玉竹躲得更厉害。
女人的桃花眼在夜里亮晶晶的,还颇有些不愤。
赵珩不喜女人那般锐利的目光,越是这样他便越想敲掉她的硬骨头。
“爷,缓一夜,太痛。”沈玉竹如今腿窝还是钻心的痛。
赵珩若真听他的,那便不是杀人如麻的赵王爷。
他如抱着稚童一般跨拥着沈玉竹,将她抱离床边,搁在梳妆的台面上。
院中还有掌灯的小厮,对面便是主母下榻的偏院。
沈玉竹是真慌了。
身子如鱼一般左右闪躲着。
可是无用,痛意仍是撞了进来。
面前铜镜映着交叠晃动的白肤。
沈玉竹回头死瞪着赵珩。
眼里转着泪珠,又红又娇,嘴上哀求,心里怒骂。
她声声咬着唇,生怕泄了一点春音,让旁人听见了只会越发尴尬。
“爷,你……你该宿在主母的院中。”
赵珩冷嗤一声:“她有她的情郎。你若好奇,莫不如我们四个好生耍耍?”